楊青山連忙看過去,只見趙萬金面前那支人參的下半段竟然被一根拇指粗細的樹根環繞了起來。
楊青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有這麼粗的樹根擋著,而且這些樹根還長的縱橫交錯盤根錯節的,想要完好無損的把這支人參取出來恐怕有些難了。
趙萬金嘴裡雖然罵罵咧咧的,可卻沒有放棄,而是從包裹裡翻找出來了一把大概有著巴掌那麼長的小鋸子。
趙萬金用兩根手指捏著那小小的鋸子很是小心得鋸起了樹根。
一直折騰了半個多小時,趙萬金才把這支人參周邊的樹根全部清理掉。
楊青山都有些佩服趙萬金了,像這種細緻活他是真幹不來,要是讓他來乾的話,恐怕鋸不了多久就得把參皮給傷了,可趙萬金拿捏的尺寸竟然恰到好處,不但成功解決了樹根,參皮竟然也完好無損。
清理掉樹根之後,趙萬金又用一把小刀削了幾根樹枝橫著插在了人參上方一側,說是這麼做是為了擋住上面的土和雜物,免得這些東西掉落下去會砸傷人參。
做完這一切之後,趙萬金又趴在地上拿著鹿骨籤子一點一點的摳起了附著在人參上面的泥土。
那認真的態度就跟一個考古學家拿著刷子在一點點的挖掘古墓裡的文物一樣。
楊青山看的是一陣頭大。
原本他還想著藉著這次機會偷偷的學一下抬參,現在他徹底放棄了這個想法。
相比較於打獵來說,這抬參簡直太磨人了,現在別說是偷學了,就算是趙萬金願意帶他他都不想學了。
“援朝,你先待在這,我去整點吃的。”
楊青山沒再繼續觀看下去,交代了鄭援朝兩句之後就找到了大黃,隨後讓大黃帶著他在美人山上四處溜達了起來。
與此同時,在距離楊青山等人二十多公里之外的一條山路上,一個長著滿臉絡腮鬍子的中年漢子正在詢問身旁的小弟。
“山子,都打聽清楚了沒有?那幾個人是做什麼的?”
絡腮鬍子正是林強。
從楊青山手裡逃出來以後,他們一直在打聽楊青山等人的資訊,一路邊走邊打聽,只要在路上遇到趕山打獵的,他們都會拉住打聽幾句。
“強哥,都打聽清楚了,打暈你那個傢伙叫楊青山,那個長的跟牛犢子似的黑大個叫楊大壯。”
打聽訊息對於他們來說並不算什麼難事,林強是參幫的少把頭,有不少趕山人都認識他,也很樂意賣給他面子。
林強手下的人不僅打聽到了訊息,他們甚至還從一些趕山人手裡借到了幾桿獵槍。
“楊青山,這名字聽著有點熟悉,不過忘了在哪聽過了。”林強陷入了沉思。
“強哥,楊青山就是北嶺縣那個打過老虎的傢伙,據說打起獵來很有一套,好多人都說他是北嶺年輕一代中的獵王。
他們家住在向陽公社紅旗大隊楊家屯子……”
“獵王?是嗎?”林強不以為然的冷哼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