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保國老弟,你別喊我叔,我可當不起。”
楊老奎愣了一下。
他比趙保國大不了多少,他今年五十來歲,趙保國四十多歲,他也就比趙保國只大了八九歲。
以前他只是個獵戶,每次過來賣貨還得有求於人家趙保國,他還得對人家客客氣氣的,所以之前兩人都是以兄弟相稱。
趙保國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老奎叔,搞得楊老奎有些怪不好意思的,也挺不習慣。
楊石頭也連忙在旁邊解釋道。
“保國兄弟,這不是青山跟大壯他們倆整了點兒獵物嘛,他倆在忙別的事兒沒空過來,俺們老哥倆就過來跑個腿兒。”
聽到兩人還在稱呼自己兄弟,趙保國有些誠惶誠恐。
“老奎叔,石頭叔,你們可別喊我兄弟了,我跟青山大壯平輩論交,你們倆就是長輩,來來來,直接把驢車趕院兒裡去,我親自給你們處理。”
見趙保國這麼客氣,楊老奎和楊石頭對視了一眼,心裡也是忍不住感慨萬千。
十年前他們也不是沒來賣過貨,可趙保國那時候何曾對他們這個客氣過?
現在趙保國對他們這麼客氣,還不是因為楊青山和楊大壯?
想到這裡,兩人心裡也有些欣慰。
老話說的好,三十年前看父敬子,三十年後看子敬父。
這都沒有過三十年,僅僅才十年光景。
十年前他們老哥倆到了供銷社人人都對他們愛搭不理,十年後憑著楊青山的名字,到哪別人都得讓他們三分。
不過楊老奎也沒有倚仗著自己是楊青山父親的身份就搞特殊,而是選擇了遵守規矩老老實實排隊。
趙保國笑了笑。
“老奎叔,你們要排隊也成,但也不用這麼幹等著,等會兒排到你們的時候我讓小蘭和趙順喊你們就成,咱們先去後院喝杯茶。”
喝茶楊老奎倒是沒意見。
他打了大半輩子獵,可這供銷社的後院還是第一次進。
坐在後院喝著茶,跟趙保國嘮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鐘以後,小蘭就跑了過來。
“老奎叔,石頭叔,到你們了。”
賣完駝鹿肉和皮子,懷裡揣著一大疊子大團結,楊老奎激動不已。
“石頭,青山跟大壯這回運氣真不賴,這筆錢都夠咱們兩家花好幾年了,哈哈。”
回到家後楊老奎也沒喝成酒,剛回去就被周淑慧揪著耳朵讓他去後院帶孫子去了。
第二天上午,楊老奎酒癮犯了,又把楊石頭喊了過來。
可當楊老奎剛把那瓶特釀龍斌酒拿出來,還沒來的及開啟瓶蓋時,門外再次傳來了叩門聲。
”……鹿馬頭兩來回帶們你給我託壯大跟山青,人的場林是我,叔奎老“
。社銷供趟一了去又車驢著趕好只倆哥老午下,是於
。天二第
。起響次再聲門敲,子瓶酒到沒還奎老楊
。人的場林是舊依但,了換人的來然雖
”。了到帶您給,頭三鹿馬,叔奎老“
。天三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