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還在疼，呼吸都不順暢。
他抬起頭，看見寧志軍那張臉。
喉嚨動了動，嚥了口唾沫。
“你，你幹啥？”
“我又沒招你惹你！”
“你憑啥打我？”
突然，他的嗓門大了，手指在空中戳著。
“你再打我一下試試看！”
“信不信我讓你牢底坐穿！”
寧志軍聽見這話，笑了笑。
他往前走了兩步，洗衣棒在手裡掂著。
“我亂打人是吧？”
“還不承認是吧？”
“我看你他媽能有多少耐打。”
話音剛落，洗衣棒掄起來。
“呼——！”
木棒破空而來，砸在寧天華的肩膀上。
“啊——”
寧天華的身體一歪，手捂著肩膀。
洗衣棒又掄過來，這次砸在他的後背上。
“砰！”
寧天華趴在地上，嘴裡發出豬叫般的嚎聲。
“啊啊啊——！”
洗衣棒一下接一下，砸在他身上。
肩膀、後背、大腿、小腿。
每一下都結結實實，木頭和骨頭撞擊，發出悶響。
寧天華在地上打滾，手腳亂蹬。
“別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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