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民軍手在空中擺了擺,轉過身看向那些民警。
“把劉啟紅拷上,押到警局審訊!”
幾個民警立馬衝上去,手裡的手銬在空氣裡晃著。
劉啟紅趴在地上,像條死狗一樣被拖了起來。
他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眼睛腫成兩條縫。
一個民警手在劉啟紅胳膊上拽著。“走!”
另一個民警也跟著推了一把,劉啟紅身體往前倒。
此刻的他,全身都是淤青和骨折。
尤其是那兩個腰子部位,被家屬們打得稀爛。
裡面像是有一團肉耷拉下來,每走一步,都傳來鑽心的疼。
其實,是他腎臟連線生殖器的尿管給打斷了,血順著褲腿往下流。
可哪怕如此,劉啟紅心裡還是湧起一股得意。
死不了了,自己死不了了!
只要透過正常的司法程式,市裡的靠山一定會保他。
劉啟紅手在民警胳膊上撐著,腳步往警車那邊挪。
他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自己每月定期向市裡上貢,那些錢也不是白花的。
就是想在關鍵時刻換塊免死金牌。
劉啟紅嘴裡發出“嘿嘿”的笑聲,像是被割了喉嚨的老狗。
那些家屬看到他還笑得出來,紛紛往前衝。
“畜生,你還笑!”
“等著吧,法院一定判你死刑!”
可劉啟紅根本不在乎,他心裡已經有些破罐子破摔了。
自己殘害了那麼多人的身體,前半生幹了那麼多不是人乾的事,到頭來居然還能活著。
這難道不算是另一種成功嗎?
押進警車的一瞬間,劉啟紅那血肉模糊的臉上竟然露出了笑。
他笑得很詭異,很陰險,也很恐怖。
他覺得,寧志軍終究還是不能把他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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