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還是沒有說實話。
“我隨便點的，沒儲存。”
“那真可惜。”
紀婉柔低頭喝了一口。
白噪音影片？
她昨晚已經把沈逸風的觀看記錄看得清清楚楚。
直播間裡的確有切菜聲和烹飪聲，可那裡還有黎諾本人。沈逸風會看她整理溫室，也會看她和觀眾聊天。黎諾停止做飯後，他依舊留在直播間，從來不是隻聽幾段聲音。
他甚至開了特別關注。
只要黎諾開播，提醒就會直接送到光腦首頁。
“你想看，我下次找到類似的發給你。”
沈逸風似乎怕她追問，又補了一句。
紀婉柔輕輕應聲：“好。”
她表現得毫無異常，早餐結束後還陪沈逸風去訓練場。分別前，她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領，像過去那樣叮囑他不要訓練過量。
沈逸風離開後，她臉上的笑意才淡下去。
司機開啟車門，紀婉柔坐進後排，立刻搜尋了黎諾的直播賬號。
主播尚未開播，主頁卻很熱鬧。
昨晚有關軍用工程機器人的討論還在繼續，許多人都在猜新房竣工後，黎諾會不會舉行喬遷直播。
紀婉柔點開觀眾資料。
最近兩個月，黎諾的關注人數增長了十幾倍。銀葉草開花那天，直播熱度衝上星網總榜第一。她曾經引以為傲的粉絲量，在黎諾面前已經變得可笑。
就連她的未婚夫，也是這群觀眾中的一個。
她關掉頁面，聯絡了自己的私人資訊顧問。
“幫我查一個直播賬號的觀眾記錄。”
對方很快回復：“星網不會公開具體觀看資訊。除非賬號本人授權，否則只能查打賞榜和公開互動。”
“我需要知道沈逸風在黎諾直播間做過什麼。”
“沈少爺？”
顧問顯然有些意外，“他的賬號設定了隱私保護，強行追查可能觸發提醒。”
“那就先查公開資訊。”
紀婉柔看向車窗外，聲音壓得很低，“發過什麼彈幕，給主播送過多少禮物，全部整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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