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封合作邀請被蘇漫漫全部投上主屏，認證章一枚接一枚亮起，幾乎擠滿整面牆。
助理抱著資料板站在桌邊，剛把邀請按金額排序，最頂端便跳出一個醒目的數字。
三百億。
“銀葉花茶擴產投資，出資三百億，佔新公司百分之四十九股權，還要求獲得原料採購否決權。”
助理唸到最後，眉頭已經擰起。
百分之四十九看似沒有過半，可只要再握住原料和擴產計劃的否決權，實際控制力便會落到投資方手裡。
蘇漫漫端起已經涼掉的咖啡，只碰了一下杯沿。
“拒絕。”
電子筆在邀請函右上角劃過，一枚紅色標識壓住那串誘人的數字。
助理看著三百億的報價被移進淘汰區，眼皮輕輕跳了兩下。那可不是一筆普通融資，足夠在中央星買下數座頂級實驗園區。
“理由寫清楚。”蘇漫漫將合同裡的附加條款放大，“資金可以談，控制權沒有談判空間。黎諾負責核心技術，任何合作方都不能越過她決定種什麼、怎麼種。”
這是她和黎諾早就定下的第一條原則。
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控制權讓渡。
明面上的股份、藏在合同深處的否決權，以及能夠干預生產的優先採購權，全在禁區之內。
第二封邀請來自星網一家頭部內容集團。
對方願意開出每年五十億的版權費，買斷黎諾直播的全星系獨家轉播權。合同還附帶頂級製作團隊、專屬頻道和跨星域推廣資源。
乍看處處優厚。
蘇漫漫卻只翻了兩頁，便把檔案推到一旁。
“獨家轉播意味著什麼？”她點開第十九條，“直播時段由他們安排，商業內容要接受稽核，黎諾想臨時停播做實驗，還得提前七天報備。”
助理也看見了藏在附錄裡的違約金額。
一旦直播時長不足，賠償是版權費的三倍。
“他們把主播當藝人籤。”
“黎諾不是誰的商品。”蘇漫漫落下第二枚淘汰標識，“回覆他們，非獨家的技術合作可以另談，買斷免談。”
兩封天價邀請，前後不到三分鐘便被清出去。
接下來的內容更加五花八門。
有財團想聘黎諾擔任終身精神力顧問，年薪高得足以讓任何S級治療師眼紅，職責欄卻要求她隨時接受指定客戶的緊急召喚。
另一個私人醫療集團願意承擔所有溫室擴建費用，條件是每月優先供應三百份花茶。按黎諾當前產量計算，重症患者的公共份額會被直接擠掉近一半。
蘇漫漫越看，落下的紅色標識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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