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邊境聯絡員崗位，歸研究院管理。臨床協作按醫院自己的審批流程走，不能讓聯絡員替醫生作治療決定。”
蘇漫漫邊聽邊修改文字，費用一欄也被圈了出來。
賀明遠看見那一欄，先說明：“我來申請，主要是想把這條通道建起來。”
“建通道也要花時間。”黎諾把檔案翻回他的工作安排，“資料整理、核驗、對接，都算工作。費用按崗位標準執行。”
他看了片刻，伸手將桌邊的一張便籤壓在杯底下。
那張便籤上寫著今天還沒做完的事情，密密地擠到了最下面。
“可以。人員培訓的資料，儘量提前發，我能安排時間。”
面談沒有再繞到客套上。
林原確認了資料標準，蘇漫漫說明許可權和保密範圍。邊境聯絡員能接觸開放臨床研究資料，涉及核心種源的部分，仍沿用基地現有邊界。
賀明遠聽完，將需要簽署的檔案逐份儲存。
他並不要求額外許可權。
對他而言，研究院哪一扇門能進，遠不如醫院下一次遇到問題時，能不能找到一個負責的人重要。
黎諾在批准頁上籤下名字。
古地球精神生態醫學研究院正式設立邊境聯絡員崗位，賀明遠成為第一任。
通訊結束前，他又發來一份尚未完成的需求記錄。
其中一項來自東境五號星晨曦醫院。
醫院已經使用升級版銀葉花茶，但複診患者分散在較遠的居住區，部分早期異常只能等患者到院以後才能發現。
“他們想知道，現有監測記錄能不能提前識別風險。”賀明遠說，“原始資料還在核，我核完再交。”
林原開啟檔案，目光停在採集時間上。
“先發完整記錄，別急著刪掉你認為無關的部分。時間間隔也保留。”
賀明遠應下，隨即看了眼門口。
走廊裡有人敲門，他將通訊視窗縮小，起身去接下一位複診患者。白色外套擦過椅背，畫面最後定在那隻補過杯柄的水杯上。
蘇漫漫儲存了面談記錄。
“我給他安排一次入院介紹？”
“做遠端版。”黎諾把申請歸檔，“讓他知道每項事情找誰，聯絡不上時怎麼轉接。”
第二週，研究院收到首份正式回傳。
賀明遠把缺失欄位用灰色標出，每一處都寫了原因。林原看完後，只要求補核兩項，餘下材料直接進入課題組。
雙方的工作群裡很少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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