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培眼睛都滲血了，兩隻血紅的雙眸盯著他，詭異又恐怖。
“十一年前，在王家的地下賭場，你曾經摺辱虐打過一個小孩。”
就這麼幾個關鍵詞，王培瞬間瞪大了眼睛。
他想起來了。
某個高一放學的午後，他去了王家的地下賭場，有個逃跑的小孩撞到了他身上。
他當時只覺得這小孩長得挺漂亮，應該有不少變態的男人會喜歡。
那小孩明明狼狽不堪，處境危險，但卻有一雙不肯屈服的眼睛。
那雙眼睛他一看就冒火，於是想盡辦法折辱他，虐打他。
他想看到一雙充滿恐懼，害怕的雙眸。
但始終沒有看到。
一開始他還挺來勁，一有空就去虐打他，後來慢慢失去興趣，就交代手下好好招待他。
再後來，他就徹底將這小孩遺忘了。
直到一場大火將賭場燒燬，隨著王家逐漸漂白轉型，這段小插曲也被他遺忘了。
他怎麼都沒想到，陸湛堂居然就是那個小男孩！
“所以，這就是你死咬著王家不放的原因？”王培心如死灰。
陸湛堂笑了，“沒錯。”
“人嘛，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不是？”
陸湛堂看向他另一條完好的腿，忽然抬腳朝著他膝蓋狠狠踩下去。
“啊！！！”
王培的腿被他硬生生踩斷了，直接痛暈了過去。
陸湛堂面無表情地收回腿，“無趣。”
“把他交給警察。”
王家這輩子都翻不了身了，上面也不會允許王家翻身。
……
尋意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在醫院的病房裡了。
陸湛堂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到她醒來，握住了她的手。
“醒了？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尋意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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