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驚呼聲之後,緊接著就是一陣兵荒馬亂聲傳來。
“快,建兵,把手電筒拿來,照著這裡。”
“瑾舟,有些痛,你忍著。”
沈黎聽到對面床上傳來一陣悶哼聲,伴隨著的還有血腥味傳來。
看來,對面這個叫瑾舟的傷勢很嚴重。
一時間,職業的習慣讓她沒空再去檢視空間裡的情況,她偷偷睜開一隻眼睛,緊緊盯著對面。
沒辦法,穿越前,她是一名救死扶傷的醫生,見到病人總會習慣性的去關注,就連死前還在參與搶救。
自從喝過靈泉水之後,沈黎的視力變得很好,就算車廂裡沒有開燈,可她仍然能透過手電筒那微弱的光看到對方的傷勢。
只一眼,沈黎就看出來,對方的傷口很深也很多,而且是剛做完手術沒多久就上了火車。
不愧是軍人,普通人這種情況下,根本就經不起這麼折騰,也根本沒法上火車。
雖然有醫生同行,可火車上顛簸,能不能控制住傷情還真不好說。
除非能儘快趕到京市的大醫院,可她們這趟火車,走走停停的,得明天才能到京市。
希望對方能堅持住。
雖然對軍人有一種天然的崇拜,可沈黎並不打算暴露她的空間和靈泉水。
關乎生家性命的事情,她可不敢大意。
她只會在心裡為對方祈禱。
還好,對面的傷口很快就被止住血,並重新包紮好。
“好了,瑾舟,從現在開始到下車,你都不能再亂動,必須好好臥床休息。”
周靜看著床上躺著的人,溫柔的叮囑道,那眼神,沈黎簡直沒法看。
見對面的情況穩定下來,她沒再去管他們,乾脆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次日,沈黎一睜開眼,就看到對面三人正在吃早飯。
只見下鋪的傷員那個叫瑾舟的正靠臥在床鋪上,周靜正端著一碗粥,用勺子舀起一點要喂他。
然而,傷員卻不領情,直接拒絕道:
“我自己來,我傷的又不是手。”
聲音很冷,口氣是不容置疑的,周靜無奈,只好小心的把飯盒遞給他,笑著道:
“你啊,還是這麼固執,小心燙。”
從她這熟稔的語氣裡,沈黎可以聽出兩人關係不一般,加上昨晚的情況以及她的眼神,沈黎猜測,他們可能是一對戀人。
女人看女人不會有錯,從那個周靜看瑾舟的眼神就知道,她心裡眼裡都是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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