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裡的人只會幹活,讓他們讀書識字比要他們的命還難,治病救人的事更是學不來,也學不好。
“怎麼才能得到培訓名額?是要參加考試還是由大隊長推薦?”沈黎繼續問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
再具體些的情況,德叔也說不清,沈黎決定回去後去問下大隊長。
時間在她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中一晃而過,牛車晃晃悠悠的拉著眾人終於趕到前進公社。
到了地方,德叔和大家約定好時間後,那些知青們就像後面有狗在追他們似的跑得賊快,再也沒人喊腿疼腳疼胳膊疼。
沈黎和德叔打過招呼後,揹著綠挎包慢悠悠朝著公社裡面走去。
這時候的公社就相當於後世的鄉或者鎮,規模不是太大,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該有的設施一應俱全。
沈黎沒有和眾人一起湧向供銷社和國營飯店,她先隨意的逛了一圈,找了一個無人的地方,從空間裡拿出提前準備好的包裹,然後才去郵局郵寄。
上次給三哥郵寄的東西也不知道他收到沒有,這次沈黎特意多準備了一些東西,除了吃喝用的之外,她還準備了一些錢票和被子。
被子是原主為自己準備的喜被,有好幾床,沈黎隨便拿了一床準備寄過去。
大西北的冬天和東北一樣,也很冷,沒有足夠厚的棉衣和被子很難熬過去。
沈黎拎著東西到郵局的時候,沒有碰到一個熟人,她快速的寄完東西,才開始打電話。
她先打去的是唐振國的辦公室,電話才剛響兩聲,就被人接起,好像對方特意等在旁邊似的。
“我是唐振國,請問是哪位?”
很快,電話裡就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唐叔,是我,小黎。”
沈黎握住聽筒,歡快的喊道。
“小黎?真的是你?你怎麼這麼久才打電話過來,是出什麼事了嗎?”
一聽是沈黎的聲音,對面的人立馬激動的道。
自從沈黎離開桐城後,唐振國就在計算著時間,估摸著她應該快到了後,他都不敢出門,一直守在電話機旁,生怕錯過沈黎的電話。
可他一連守了好幾天,也沒等到沈黎的來電,他的心不由得直往下沉,他擔心沈黎半路出了什麼事情,或者是老沈那邊出了什麼事情。
可他又聯絡不上人,只能乾著急,今天接到沈黎的電話,讓他如何不激動?
怕唐振國擔心,沈黎趕緊解釋道:
“唐叔,你放心,沒出什麼事,我們都很好。”
電話裡不敢說太多,沈黎只能這麼隱晦的說一聲。
“只不過我一來就忙著秋收,大隊部裡沒有電話,實在沒空來公社打電話,這才耽誤了幾天時間。”
要是有手機,她肯定會第一時間就報平安,可惜這個年代的通訊都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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