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國營飯店出來,沈黎和霍瑾舟還是和來時一樣,一前一後的朝著醫院門口走去。
這一路兩人沒有一句交流,就那麼默默地走著。
可沈黎的心中,一直有一種不好的感覺,那就是便宜爺爺一定是付出了什麼很重的代價,才會換來那一紙結婚證。
這些天,她也給大伯家打過電話,卻什麼也沒問出來,他們好像商量好了似的,就是不告訴她原因。
問就是說,霍家仁義,不介意她乾的那些事,依舊按照約定來履行婚約,大伯母還特意叮囑她,別再任性,要好好的和霍瑾舟過日子。
可她卻一直沒能和便宜爺爺通上話,這讓她心裡很是不安。
既然從沈家問不出什麼來,她那不如問問霍瑾舟,或許他知道,就是不知道他願不願告訴自己。
聞言,霍瑾舟回頭,眼神複雜的看著沈黎,許久沒有出聲。
他心裡很是詫異,這個沈家大小姐還會關心這種事?
她竟然能想到這一層?
倒也不笨嘛。
沈黎也不著急,就那麼沉默的看著對方,大有一種你不說我就不走的架勢。
霍瑾舟見她如此,只得走近一些,低聲開口道:
“上次在火車上你也看到了,我是因為受重傷才回京,回京後,醫生說我傷勢太過嚴重,須得百年人參才能救命,你大伯他們知道後,連夜送去了大半棵百年人參。”
“後來我們才知道,那棵人參是拿來給你爺爺救命用的,而他才只用了一小截。”
聞言,沈黎瞳孔驟縮,什麼?爺爺把救命用的人參給了霍瑾舟?
難怪,難怪霍瑾舟能這麼快痊癒。
在火車上時,她當時遠遠的看過,他受的應該是槍傷,且那個位置離心臟很近,就差那麼一點子彈就能擊穿他的心臟,確實很嚴重。
可大伯把人參給了霍瑾舟,爺爺怎麼辦?
他現在怎麼樣?還好嗎?
一時之間,沈黎心裡七上八下的,無法平靜。
“我爺爺怎麼樣了?”
她看著霍瑾舟,著急的問道。
霍瑾舟看她著急,也沒隱瞞,繼續低聲道:
“你別擔心,他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只是還得在醫院接受治療。”
想了想,他又補充道:
“抱歉,他都是為了救我才會這樣,你放心,我已經在託人尋找百年人參,找到後立馬送回京市。”
沈爺爺是為了救他,才讓出那棵百年人參的,他不能坐視不管,他一定要找到百年人參來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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