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沈黎去了哪裡,霍瑾舟也不敢走,就一直在醫院門口等著,就連午飯他都沒敢去吃,生怕錯過,這一等就等到了現在。
沈黎:“不好意思,我臨時有事出去了,又沒法通知你,讓你白等半天。”
哪裡是沒法通知,是她壓根就不記得這事。
霍瑾舟:“沒事,現在可以過去嗎?”
沈黎:“可以。”
他就不生氣?
沈黎心裡很是納悶,可又不好直接問,只能自己在心裡琢磨。
從京市回來時,霍瑾舟就去打聽過沈黎的情況,對於她今天的行為,他只當她是大小姐脾氣發作,想一齣是一齣,任性而為。
因為提前瞭解過,早就有心理準備,因此,他並不在意。
沈黎可不知道霍瑾舟心裡怎麼想的,她拉開後座的車門,抬腿坐了進去。
見此,霍瑾舟收回自己去拉副駕駛車門的手,默默的坐上駕駛位,然後啟動車子朝著營區開去。
一路上,兩人都沉默不語,車廂裡顯得異常的安靜,甚至還有些詭異。
沈黎坐在後座,感覺很不自在,你說聊天吧,讓她和一個陌生人,還是相差了幾十年的陌生人聊天,那真沒什麼可聊的,沒共同語言啊。
不聊吧,兩個人同在一個密閉的車廂裡,又怪尷尬的。
於是,她乾脆扭過頭去看窗外的風景。
其實,她更想用意識在空間裡看書,可想到在前面開車的霍瑾舟,她又放棄了這個想法。
他可是軍人,敏銳度很高的,她可不想被他發現任何的蛛絲馬跡。
大冬天的,到處一片荒蕪,也沒啥風景可看的,沈黎看著看著,兩隻眼睛不自覺的就打起架來。
等她醒來時,車子已經開進了家屬院。
“到了。”
隨著霍瑾舟話落,沈黎伸了伸懶腰,開門下車。
她一下車,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排排整齊的院落,清一色的青磚泥瓦籬笆牆,透過那低矮的籬笆院牆,院子裡的情況一覽無餘。
沈黎放眼望去,幾乎每家院子裡都有一塊不小的菜園,只是這個季節,菜園裡都沒有什麼菜,唯有面前的這個院子裡,光禿禿一片,連個菜園都沒有。
正在她打量著這些的時候,耳邊響起了霍瑾舟的聲音。
“走吧,咱們進去。”
沈黎收回視線,只見霍瑾舟已經打開了面前的院門,她跟著他走了進去。
院子很大,裡面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也不是,起碼還有一個柴棚,裡面堆了一些柴火,看樣子好像是剛從山上弄下來的新柴。
霍瑾舟見沈黎在打量,忙問道:“你看院子裡還缺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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