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我們修道的意義是什麼,如果僅因為自己弱小就可以拋棄同伴,會不會將來有一天,別人也會因為自己太弱小,放棄救我。”
“謝朝,我們過不了自己心裡的那關,就算最後死了,我也認了,記得把我的積蓄交給我的家人就行。”
“不管別人怎麼想,我信你,無條件信任,這一路上,都是你們這幾個人保護我們過來的,現在也該我們為你們做點什麼了。”
謝朝低著頭,不敢去看他們,這種被萍水相逢的人無條件信任,感覺心裡暖暖的。
“如果,真的會死呢,也不怕嗎?”
大家都低著頭,誰也沒有說話。
玄寂伸出手,握住林默的手,低聲說道:“我本來就是要死的,比起揹負天下道義而死,我更希望是跟你們並肩作戰。”
林默回握住玄寂的手:“阿寂的決定,就是我的決定,我不會棄同門於不顧的,永遠不會。”
葉少霽看著大家沉重的樣子,自己還在狀況之外,一臉茫然地看著所有人。
“啊?你們一定要死嗎?阿朝不是有劍意嗎,放出去殺它啊。”
眾人:……
“我去,你們怎麼不早說啊,我們都在想遺囑要怎麼寫了。”
“就這還跑什麼跑啊,回去幹它丫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都有劍意了,我們還有什麼用嗎?”
謝朝:“劍意是能放,但是不能在地穴蛛皇的巢穴裡面放,劍意一齣,巢穴頃刻就會坍塌,我們和那些被抓的弟子都會被困在裡面。”
林默開口提議:“如果我們把地穴蛛皇引出來呢?放一把火把洞口燒了,把它燻出來。”
謝朝:“我也不是沒有想過,地穴蛛皇的巢穴並不是暗無天日,說明一定有很多通風口。”
“我們打了這麼久,地穴蛛皇都沒追出來,甚至一直呆在巨繭裡面,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葉少霽腦子裡面閃過一些畫面,他突然想起了天機樓給的情報上,好像寫著一段小字。
“我想起來了,地穴蛛皇五百年產一次卵,裹在蛛絲繭裡,形成卵囊,在卵囊未孵化前,絕對不會離開巢穴半步。”
“你們不覺得,剛剛地穴蛛皇的嘶吼聲不對勁嗎?那是元嬰巔峰妖獸才具備的威壓。”
“這隻地穴蛛皇的實力,絕對不是元嬰中期,可百年前才剛突破元嬰中期。”
“短短百年,怎麼會實力增長這麼快,我記得秘境裡面的是雄蛛,難道是看花眼了?”
前面的問題還沒得到解決,又出現了新的危機,場面再一次陷入沉默。
謝朝站到了眾人中間,轉了一圈。
“你們覺得,我跟你們有什麼不同嗎?”
眾人:“???”
現在是凡爾賽的時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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