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桐作為此次的罪魁禍首站在最前面,態度十分誠懇。
“談聲宗主,這事是我的失誤,裂雲鷹今天一早出門回來後,不知道受到了什麼刺激突然發狂,若不是林默說我還不知道,它竟然是中了幻術。”
“不知道為什麼它一直在靈獸培育峰徘徊,甚至失控攻擊靈獸培育峰,談聲宗主,這事你們御獸宗也有責任,我的裂雲鷹是被你們的靈獸操控了。”
原本話少少的裴桐,開始廢話連篇。
葉少霽在後面拱火:“是呀是呀,我們也是受害者。”
談聲宗主眉峰蹙起,目光落在裴桐身上,揣測此話的真假。
經過前兩天的事,他嚴重懷疑這群人是接了宗門的任務來給他添堵的。
第一天是一時興起,第二天是突發情況,第三天還來,這群人莫不是把他當傻子糊弄。
他忍了忍,咬牙道:“這事我一定徹查清楚,給你一個交代,後面還請裴少主約束好自己的靈獸,不要傷了宗內弟子。”
裴桐答得不卑不亢:“自然,也煩請談聲宗主約束好宗內弟子,不要對著我的寵獸施展幻術,有傷靈獸身體。”
雙方假意和和氣氣,實則不歡而散。
連著三天,金翅裂雲鷹每天一早開始在靈獸培育峰發狂。
談聲宗主實在忍無可忍,喚了靈獸療愈峰的長老來檢查金翅裂雲鷹的狀況,藉機敲打謝朝等人適可而止。
金翅裂雲鷹力竭地躺在地上,連著折騰三天,累得連眼睛都無法睜開。
媽媽醬,力竭了~
這活兒,累洗鷹了,它才二十出頭,在人嫌狗憎的年紀,也經不起天天這麼折騰啊。
“吱吱。”
金翅裂雲鷹悽慘地叫了兩聲。
“救救吱吱,吱吱被壞東西控制了。”倒在地上的吱吱發出稚嫩的求救聲。
它“啊”地一聲,頭倒在地上。
裴桐尷尬地捂住眼睛。
李長老是御獸宗最懂寵獸之人,兼修了寵獸醫學,他上前撐開金翅裂雲鷹的眼睛,神識在它身上游走一遍。
“啟稟宗主,這隻金翅裂雲鷹被幻術控制過,且不是普通幻術。”
他再次上前,查探金翅裂雲鷹的神識,被一股霸道的力量彈開。
“不,不對。”
“這是狐族秘術,怎麼會在我們御獸宗出現,這種秘術,只有天狐一族才可習得,莫非妖族已經潛伏在我們宗門附近了?”
談聲宗主眼中閃過一絲慌亂,“確定是天狐一族的秘術,而不是普通幻術?”
他目光掃過謝朝一群人,最後定在林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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