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推開:“雖然他毒舌、實力一般、運氣還差,但我們就是喜歡他,他會跟我們一起吐槽,你會嗎?”
言夏心虛,趁溫述年不在,偷偷說他壞話,不會被發現吧,但他說的大部分是真的,除了實力一般這點。
溫述年茫然地搖搖頭。
他剛做人沒幾天,還沒學會他們的精髓。
林默和玄寂打量著這個溫述年,怪不得這幾天總覺得他話少,面癱,行為也怪怪的。
他們兩個真以為是因為歲時吟的事他這幾天沒緩過來,所以行為怪異,面無表情。
謝朝要是不說,差點讓這個溫述年騙過去了。
林默突發奇想:“功德碑能把溫述年換回來嗎?”
言夏麻溜地掏出功德碑,放在溫述年身上搗鼓。
“回來吧溫述年,回來吧~”
施法結束後,他問:“是你嗎?溫述年。”
溫述年扯出一個僵硬的笑,用可愛的語氣說:“是我呀。”
他甚至還知道扮可愛的時候要睜大雙眼,真的哭死。
眾人:“……”
林默一把推開言夏:“讓我來。”
她施展幻術,試圖用溫述年最恐懼的畫面,喚醒溫述年。
然而,真正的溫述年在體內睡得跟豬一樣,被一層層寒冰裹得密不透風。
眼前的溫述年,回到了小時候。
寒潭內,小小一隻的溫述年,日復一日地泡在寒潭之中,一次又一次地凍暈過去。
他娘並不會提煉靈根,功法也記得殘缺不全,每次進行到一半就斷了,每一次的中斷,寒氣倒灌都會冰封住他的心脈。
他太痛苦了。
“他”想幫他,哪怕他並不知道“他”的存在。
後來在溫述年暈過去後,“他”就會出現,吸收、煉化寒潭裡面的寒氣,再將寒氣封在心脈處。
“他”生於痛苦,這些幻境以為的痛苦畫面,於“他”而言,是養料。
看完這個溫述年的記憶,林默總算知道這個溫述年是怎麼來的了。
溫述年所經歷的痛苦遠超了他當時的身體承受範圍和心智承受能力。
他的大腦會啟動一種叫“分離”的防禦機制,將那些創傷性的記憶和感受切割出去,形成一個獨立的人格來承擔這些傷害。
小冷一直在保護著小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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