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你快看看咱兒子怎麼了,好端端的,心口又被寒冰覆蓋住了。”
“砰”地一聲,靈虛丹尊的爐也炸了。
他上百年沒炸過爐了。
“別急,我先看看。”
靈虛丹尊把冷述年按在椅子上,把手搭了上去。
神識查探後,發現經脈、丹田都無恙,只有心臟有異常。
也不算異常,這樣才是常態。
“兒子不是說在仙人遺址的時候仙人幫他把體質問題給解決了嗎?”
泠風尊者:“是啊,上次回來是這麼說的。”
仙人肯定不屑於糊弄人,說解決了,必定就是解決了,現在出現問題,只有一種可能。
泠風尊者思索一陣後,審視坐在椅子上的冷述年,忐忑開口:“兒子,你還記不記得當初仙人是怎麼說的?”
冷述年努力回想,不是他經歷的,找起來有些費時間。
一刻鐘過後,終於找到了。
“仙人給了我一桶魚,說吃下後能改善我的體質問題,讓失控後的我也擁有我完整的記憶,他還給了我一本功法,叫《太上忘情訣》。”
她就說這中間是有什麼誤會,仙人說改善他的體質問題,是指改善他第二人格後異化的後遺症,而不是徹底斬去第二人格。
竟還給了仙法,《太上忘情訣》,一聽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仙人怎麼分不清孰輕孰重呢,咋辦啊老頭子。”
泠風尊者煩躁地雙手抓住自己的頭髮,小聲罵了一句髒話。
靈虛丹尊急躁地走來走去,“你先別急,總歸是咱兒子,我們不是從他小時候就知道了,他體內還有另外一人,在感受到他有危險時會出現。”
“別急別急,我想想辦法。”
冷述年坐在椅子上,平靜地看著一切。
好像,他們並不喜歡他,也不想要他。
只有溫述年,會高興有他存在。
搜盡所學醫術丹書,兩人發現沒有一種方法能應對這種情況,冷靜下來後,泠風尊者走到冷述年面前,小心牽起他的手,跪了下去。
冷述年嚇得哐當一下站了起來,側身換了一個位置,手仍被牽在泠風尊者手中。
泠風尊者另一隻手也附了上去,眼眶發紅,淚水一滴滴落在手臂的法衣之上。
“孩子,是娘對不住你,是娘學藝不精害了你,早知如此,水靈根也好,冰靈根也罷,只要你健健康康長大就好。”
“娘不該逼你泡寒潭,不該讓你吸寒潭中的冰氣,不該在你痛苦之時眼睜睜地看著你痛苦,對不起,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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