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糟糕的形容，聽得人一愣一愣的。
林默被食願獸語言的藝術雷得五官扭曲：“你上過文化課嗎，我們之間沒有文化差異吧？”
食願獸咬咬牙：“我的形容十分貼切。”
它是寫實派，不是抽象派，沒有任何藝術加工成分。
她的靈魂從一開始就是死氣的味道，這個味道經過幾千年的發酵，散得乾乾淨淨。
食願獸還想說點什麼，林默開口又給它致命一擊。
“你還有吃屎的愛好啊。”
“啊啊啊！！！”
食願獸尖叫幾聲，扭曲著身體：“向我許願，向我獻祭，你一個沒有未來的人，堅持個屁啊，你不會有道的。”
林默：“你吵到我耳朵了，還有，別用我的身體做這麼不雅觀的動作。”
“我心所願，我自會去爭取，無需借外道虛妄成全，我心之所向即是我的道，我問心無愧。”
食願獸扭動的身軀驟然一滯。
它擅長勾動人的心願、放大人的貪念、以謊言編織圓滿，可眼前之人，心底坦蕩無隙，不貪捷徑、不戀虛妄、不受蠱惑。
“隨你吧。”
食願獸融入虛空，跟在林默身後，它也想看看，一個沒有未來的人，能不能找到自己的道。
祝她成功吧。
一抹願力從食願獸身上飛出，落到林默身上。
……
“路怎麼越走越多了？”
言夏從一條路中殺出來，每次以為到盡頭了，盡頭處只會出現更多的路。
一條變兩條，兩條變四條，眼前足足有六十四條。
習慣性想用左手摸摸腦袋，空蕩蕩的袖子讓他停止了思考，下一秒抬起了右手。
“這些路有什麼不一樣嗎，每次選擇後進去都是殺妖獸，也沒什麼不同啊，搞這個不是多此一舉嗎？”
從前面一路殺過來，除了怪物的修為越來越高，越來越難打之外，他感覺沒別的差異。
但路越來越多，這就值得深思了。
言夏坐下，思考起其中的利害關係。
一刻鐘後，他放棄了思考。
太為難一個頭腦簡單的佛修了，隨便走也沒關係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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