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這兩個字罵自己罵得太髒了，她又在前面加了一個“X”。
好像也沒有好多少，她手掌一抹，血跡劃出粗長的線，字母混在一起，看不清原本的模樣，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老師，真的有絕對感知嗎？”
季向空指尖摩挲著下顎，沉默片刻：“應該有吧。”
有些妖獸天生對危險敏感，在危險來臨的前一刻，身體會給出警示。
人也應該有這種直覺。
她點頭肯定道：“嗯，應該是有的。”
謝朝氣得鼓起腮幫子，白眼一翻，狠狠地捶了一拳地面。
上輩子幹什麼缺德事了，這輩子淨遇到缺德師父，把她當小日子整。
……
溫述年在另一雲臺上，同樣被打得遍體鱗傷，像蛆一樣陰暗爬行。
他經常拿自己和謝朝對比，好在他現在心態好，不會時不時抑鬱一下。
凡人之軀，怎可比肩神明。
這麼一想，他瞬間開朗。
他是名成熟的劍修了，很會安慰自己。
“傻笑啥呢，走了。”
謝朝路過溫述年的雲臺時，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笑得十分猥瑣，身上滋滋冒血，怪嚇人的。
葉少霽幾人離開後，院子冷清了不少。
但謝朝一個常年待在秘境的人，很快就適應下來。
溫述年被她鞭策，也沒時間想那些有的沒的。
除了忙點，兩人並沒有感受到什麼不同。
但，忙是劍修的常態。
捱打也是。
謝朝經常為自己打抱不平，她都那麼強了，為什麼每天都在捱打。
師父練她，挨妖獸的毒打，老師練她，挨老師的毒打。
有時候挺想擺爛的，第二天睜開眼，身體又不聽使喚走到雲臺上去。
完了，真給她調教出來了。
溫述年收起劍，屁顛屁顛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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