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言夏學了,前面兩行剛好是一個口訣,唸完口訣後,功德碑發出一道強烈的金光,他等待著奇蹟降臨。
不到一刻鐘,另外一道金光落下。
裡面有兩個發著金光的小金人。
言夏嗷地一聲嚎了出來:“老大,你可算來了,它們欺負我。”
“可惡!”謝朝捏緊拳頭,直接亮出雙劍,威壓一放,大片大片的妖獸跪倒在地上。
“別怕,我們來了。”
言夏抓住機會從中間跑了出來。
“手……手呢?”視線落過去的一瞬,謝朝周身的氣息一滯,一股悶痛順著經脈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才離開多久,言夏怎麼狼狽成這樣,一個人被上千只妖獸圍堵,左臂呢,左臂去哪裡了。
言夏從乾坤鐲內取出手臂,舉著手臂笑,“老大,在這呢。”
謝朝蹙起眉,周身氣息猛地一冷,握劍的手微微發抖,雷電順著威壓落下。
上千只妖獸在她的威壓下,倉皇逃竄,洞虛期以下的頃刻間斃命。
她站在臺階上方,冷眼看著底下的妖獸,劍氣暴漲,冷冽的殺氣席捲四方。
溫述年二話不說,堵住了臺階下方的出口,用劍在腳下划起一堵冰牆。
謝朝的眼神冷得嚇人,提著劍從臺階上一步步走下,每走一步,妖獸連連後退。
言夏沒注意到氣氛不對,只覺得謝朝好像更強了,在旁邊拱火,“老大,就是它們,我本來打完了,不知道哪裡又冒出來一堆,聞著我的味道就來了。”
“這些妖獸根本不是我試煉這條路上的,它們想吃了我,我太害怕了。”
還在滴著口水的妖獸替自己辯解:“他太香了,吃了他,不僅可以漲修為,還能提升血脈,啊……”
所有妖獸看著謝朝一劍,它們中修為最高的,連出手抵擋都沒來得及,集體後退,一群洞虛初期的妖獸往溫述年的冰牆撞去。
可惜,它們低估了這堵冰牆的威力,撞上去的瞬間被凍成了冰塊。
退無可退,它們抬頭,看著謝朝身後升起的複雜圖案,瑟瑟發抖。
“他的手不是我們弄斷的,不關我的事,我什麼也沒做。”
“是,是啊,我們在附近聞到味道,不是這條路上的,你不能殺我們。”
謝朝沒有說話,身後的圖文越來越亮,一柄巨大的飛劍從劍陣裡面露出,帶著摧毀萬物的力量。
“老大,等一下。”言夏看著陌生的劍式,覺得這一劍下去,這些妖獸可能連屍骨都留不住,“殺死就行,屍體我有用處。”
謝朝一低頭,看著言夏白得發光的牙齒,他臉上沒有半點悲傷,只有得意。
有人撐腰的得意。
她的怒火瞬間滅了一半,手中的劍一揮,巨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數柄小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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