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絕看她這失控的樣子,在心裡切一聲。
轉頭把心思花在帶土身上,每天滅去研究輪迴眼封印的時候,他就找到帶土,試圖引導帶土去考慮,改變現在忍者制度,改變這個世界的想法。
滅說的對,他們要做的,可是讓世界和平的事情。
他是一個和平使者,沒必要藏著掖著,為了和平,為了守護,付出一點小小的犧牲算什麼。
謊話說多了,他自己都開始信了。
當睦月又一次被帶到實驗室的時候,黑絕給帶土身上下了一道咒印。
“你是不是以為,衝擊封印不會對阿木造成什麼損害,畢竟她每次回來的時候,都表現的跟沒事一樣,那麼,我就讓你感受一下吧。”
他催動那個咒印,下一秒,一陣鑽心刺骨的疼痛感從心臟開始蔓延,痛的帶土連站都站不穩,整個人都倒在地上,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這是連線到你心臟的咒印,但阿木的封印在眼睛的位置,連線著大腦,當有力量強行破開封印,你說她痛不痛?”
帶土痛的說不出話,狼狽的躺在地上,黑絕欣賞著他痛苦的表情,又停止發動咒印。
他雖然不知道衝擊封印到底是什麼感受,但想來滋味肯定不好受就是了,也不算說假話。
“是不是感覺很絕望,恨不得去代替她,你覺得她什麼都沒做錯,卻要經歷這麼恐怖的事情?但誰讓當年你們的四代目搶走了屬於我們的輪迴眼。”
“輪迴眼是讓世界和平,不再有戰爭的唯一途徑,為了和平,我們也不得不這麼做,你想想,如果世界和平了,你的阿木,又怎麼會遭遇這些,到時候,你們可以在和平的世界裡,永遠幸福的在一起。”
帶土不停的喘著氣,並沒有回話,只是他的眼睛,在剛才那一瞬間,寫輪眼浮現出了,猩紅色的眸子旋轉了幾下,殘留的一點查克拉耗盡才又消失。
看來效果不錯,黑絕蹲在帶土面前。
“帶土君,宇智波祠堂的地下室裡,有一塊能解開世界真諦的石碑,只有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才能看到,你若是想要看到,就努力開眼吧。”
這個晚上,睦月敏銳的發現,帶土的情緒不太對,很消極。
平時這個時候他會找很多話跟她說,來緩解這被囚禁的不安和緊張,今晚卻一言不發。
囚室裡的晚上是沒有光的,她憑著感知走到角落裡找到縮成一團的帶土,手碰到他的肩膀,才發現帶土在發抖。
他在害怕,也是,在這樣壓抑的環境下待久了,他又怎麼能一直保持鎮定。
“帶土,別怕,他們想要的只是輪迴眼而已,不會有事,我跟你保證,我們會活著離開的。”
“阿木……”帶土抬起頭,想要看清楚她的臉,可是屋子裡太暗了,一點光線都沒有,什麼都看不清。
他覺得自己有很多話想問,想問她破除封印的時候痛不痛,想問她為什麼要瞞著他,想問她如果他們死在這裡她怕不怕,想問她如果知道是他總是連累她,會不會討厭他。
他有那麼多想問的,問出嘴的話,卻變成了跟這些毫無關係的事情。
“阿木,你說,忍界真的會有和平的一天嗎?如果和平了,那我們大家,所有的人,是不是真的都會幸福。”
睦月考慮了片刻,才回答他的問題。
“會的,最後的最後,忍界一定會和平的,因為一切問題都會得到解決,也會有人去維護和平,帶土只需要享受和平就好,我保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