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這什麼三爺真會開玩笑,她連狀況都沒搞清楚,哪敢打他啊。
她把鞭子遞迴他手上,清了清嗓子道:“算了吧。等我想起來再說。你……你是不怪我了嗎?”
被原身戴了綠帽,還這麼滿面春風,很不合常理啊!
陸燕綏想了想道:“不是不怪,是想通了。我捨不得你,你也受了教訓,再大的錯都過去了。我們以後好好過日子。”
張少微提心吊膽,輕輕地哦了一聲。
這時,有人端了藥進來,也是個小家碧玉的姑娘,對他二人說:“三爺,姨娘該用藥了。”
陸燕綏將藥碗接過來,衝張少微笑得十分和氣:“好不容易醒了,我餵你喝吧。”
張少微還沒從剛剛的震撼中緩過神,一時也不太敢拒絕他,於是慢了兩拍點點頭。
陸燕綏舀了一勺吹涼,遞到她唇邊,張少微無知無覺地張口抿下藥汁,霎時間,刁鑽的苦味直衝天靈蓋,苦得她一個激靈,偏頭就要吐。
陸燕綏對付她吐藥已經是駕輕就熟,捏住她的鼻子,叫她硬生生喝下去,接著眼疾手快往她嘴裡塞了顆糖漬杏幹。
張少微讓苦得滿眼淚花,而且十分無語:“你……這是什麼藥,怎麼苦成這樣。”
不僅苦,而且有股腥味兒,噁心得不行。
陸燕綏解釋道:“治血崩的,你小產後下紅不止,這藥可以助你調養胞宮,日後於子嗣有利。”
治婦科病的。
張少微只能自認倒黴,還不知道能不能穿回去,自然得把身體養好。
她深吸一口氣,朝男人伸手:“給我吧,我自己喝。”
陸燕綏大懷欣慰,失憶後果然懂事了,他把藥遞過去。
張少微深吸一口氣,又問他要了顆杏幹丟嘴裡,屏住呼吸,將剩下的藥咕嘟咕嘟一股腦喝盡了。
喝完,抬頭一看,男人正專心致志地盯著她看,唇角含著若有似無的笑,怎麼說,比較肉麻。梁景蘇看她就是這種眼神。
張少微渾身不自在,畢竟他看的不是她,是原身,讓她有種鳩佔鵲巢做小三的羞恥感。
她咳嗽了一聲,開口趕人:“你還有事嗎?可以出去嗎?我想休息了。”
陸燕綏摸了摸後腦勺,其實不太想走,但是也不好刺激她太過,橫豎晚上有的是時間。
於是他站起身:“那你好好歇著,有事就叫她們來找我。”示意雪芽和翠芽。
張少微還不知道他指的那兩個姑娘是誰,但是希望他趕緊走,於是連連點頭。
陸燕綏便出去了。
她看向那兩個清秀姑娘:“你們叫什麼名字?”
“奴婢雪芽。”
“奴婢翠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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