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言不著痕跡地瞟了江月沉好幾次,江月沉都自然有所察覺。
大抵是覺得自己很神秘吧?江月沉是這麼分析這些眼神的。畢竟交予了她幻想的神階,還給了她一枝含著上一紀元迷夢的花苞。
倘若江月沉是樂言,想必也會覺得這位老闆姐姐神秘莫測,而且實力強大。
當然江月沉也不可能過多透露給這二人什麼。什麼上一紀元,什麼神階,江月沉自己都沒太搞明白。
讓這倆傻孩子自己悟吧。
江月沉結完賬,指尖在面板上輕輕一點:“我先走了,你們慢慢吃。”
“老闆姐姐再見!”
“老闆姐姐早些休息!”
遇到物品不清楚用途,當然是邀請我們的好朋友儀容鏡來幫忙了。
回到高階旅社後,江月沉翻轉面板,直接進入了安靜的紙牌廳。
走近儀容鏡,江月沉沒什麼前搖的取出了反真幡,杵在了儀容鏡面前,問:“你覺得這個幡怎麼樣?”
儀容鏡的機械音隨即響起。
“反真幡,它的力量源自紅色的月亮。使用後,可以在副本中召喚出那輪血紅色的圓月,使SS級及以下的副本退化為原始副本。”
“原始副本會湮滅所有既定的規則,使得該副本只能走出一位贏家。”
“這是在遊戲中非常強力的造物,或許會有不少踏上【長生】神階的玩家會對此感興趣。”
湮滅所有規則,只能走出一位贏家。聽起來是把雙刃劍啊。
而且長生的神階?又是一個新的神階。
江月沉點了點頭,收起反真幡,又取出那枚神秘的玉佩:“這個呢?”
“……”
“未知造物,儀容鏡無法解答。”
這還是第一次難住了儀容鏡吧?
江月沉將玉佩收好,儼然一副老闆的派頭,點頭道:“遇到難處也很正常,往後自己精進一番便是。”
“感謝主人的理解與寬慰。”
紙牌廳的主人對著儀容鏡正了正禮帽,又將手杖擺正,旋即點開面板,離開了這裡。
再次被召喚進古堡時,江月沉已然習以為常了。
在骷髏侍者的引領下,她漫步穿過長廊,再度來到了那處熟悉的集會地點。
六人的座位如今只坐了五人。
葬歌瞥了一眼空位,又意味深長地看了江月沉一眼。不過她還是故作不解地問道:“藥物狂想呢?翹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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