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沉召開了第一次集會,地點當然定在了紙牌廳。
其實昨天就能召開的,但是轉個頭的功夫大家就又見面了,感覺有些對不起鴿主的禮物。於是江月沉還是歇了一天再召開的集會。
長長的賭桌旁坐著六人,江月沉坐在了莊家的位置。笑臉眨著豆豆眼,殷勤地為各位大人奉上果汁,隨後安靜地站回儀容鏡旁。
江月沉禮貌地向眾人打招呼:“非常榮幸能與大家再次共事。”
很難想象眾人上一次共事就在昨天。
“……”
在場眾人,除了屍羅之外,聽到這話皆是神色各異。
昨天才剛剛告別,今天便又見面了……最重要的是,神明竟然同意了鬼牌的請求,派鴿主前來協助他。
鴿主生無可戀地閉上了雙眼,哥特風的小姑娘也隨之合上眼簾,彷彿已經睡了過去。
藥物狂想的變化很大,他現在成了一位身穿白大褂的醫師,只是身上懸掛的一些針劑讓他看起來仍舊危險。
打破沉默的也是藥物狂想。他真誠地感慨道:“非常感謝鬼牌閣下給了我這次機會,我將發自內心地尊敬並讚美您。”
說罷,他微微起身,躬身致意。
其餘幾人表情更奇怪了。
藥物狂想不是都被揍回神國了嗎?怎麼還謝起來了?
最耐不住的當然是葬歌,她皺眉:“你不是都被搓成一張紙了嗎?到底在謝什麼?”
“這是我的選擇,跟你有什麼關係。”
藥物狂想語氣矜傲起來,他好似一位輕狂不羈的醫師,理了理領口,緩緩落座。
眾人似乎早已對幻想者性情上的變化習以為常,就連葬歌也只是輕嗤一聲:“裝貨。”之後便沒再理會他。
江月沉這才開口:“冒昧邀請諸位參加此次集會,也只是想通知大家一聲,我們如今又是同事了。希望諸位不要覺得叨擾。”
“既然已經通知完畢,大家便各忙各的吧。”
想起之前鴿主還給眾人送了禮物,江月沉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便準備臉不紅心不跳的準備0個禮物給大家。
鴿主重新睜開雙眼,似乎終於妥協了,還是忍不住操縱小姑娘問道:“我有一事很好奇,為什麼……偏偏選了我們?”
按理來說,除了初期隨機分配,輪換期通常都會選擇相熟的神使。怎麼偏偏就選中了他們幾人?
其餘幾人也紛紛朝江月沉看去,看起來心中都有所不解。
江月沉對此早有應對,她站起身來,摘下禮帽,目光虔誠的望向了吊燈的方向,彷彿在仰望某個未知的存在。
這個場景怎麼這麼眼熟?鴿主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妙。
江月沉開口:“一切都是我……”
“停!”哥特風小姑娘連忙打斷施法,忙開口道:“非常高興與你再次共事。既然沒什麼安排,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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