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真的是自己嗎?
江月沉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摩挲了一下照片上的人像,又很快收回手來。
她不禁想起了在幻夢精神病院中見到的種種異樣。
記憶裡不僅出現了另一個自己,就連那座蠱惑人心的黑門中也曾出現過另一個自己。
一切的一切,都在跟江月沉訴說著,這並不尋常。
可江月沉無從探尋,更無從求證。
江月沉的目光微微一晃,問道:“血旗幟裡只有這一張照片嗎?”
紅尾狐撐著腦袋回答:“嗯。不過血旗幟的幾個頭頭肯定都看過了。阿瓦隆說不定也已經有不少玩家知道你和救贖神階有所關聯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不過血旗幟似乎可以作為一個突破口。
江月沉點頭:“謝謝。”
“謝什麼呀,小妹妹?姐姐我都說了會幫你查的。”紅尾狐一把摟過江月沉的肩膀,笑嘻嘻地說道,“真想謝我的話,轉個百來萬白幣讓我花花就行了。”
“你還能再要多點嗎?”
話雖如此,暫且富裕的江月沉還是給紅尾狐轉了20萬白幣過去。
“我就只是說說而已,你還真這麼客氣!哎呀!嘖嘖……哎!”
紅尾狐故作難為情,手上卻飛快地接受了轉賬。
見她收了錢,江月沉也順勢提起了自己來時遇到的異樣。
“我來的時候總覺得有人在窺視我。既然能被我察覺到,我推測那個玩家的等級應該也沒有特別高。而且,在那種窺視感消失後,我就被一個S級副本綁定了。”
“難道是有人使用副本的特殊信物綁定了你?”紅尾狐顯然也察覺到事情並不簡單,“排行榜快要更新了,這個節骨眼上綁副本,可不太好猜對方的來路……你此行小心些吧,等我有空再替你查一查。”
高階副本沒有辦法用常規方式組隊,紅尾狐也只能這般相信她了。
“放心吧,我會小心的。”
江月沉起身,臨走前又叮囑了紅尾狐一句,“還有,別再變成我的樣子去吹牛了。”
紅尾狐神色有些無奈,有些妥協:“知道了知道了……”
等江月沉的身影消失,紅尾狐哼笑一聲,打了個響指,再度變換成了暗牌的模樣。
“小樣,你叫我不變我就不變啊?”
紅尾狐得意地彈了彈單片眼鏡。似乎覺得這個動作不太符合暗牌的氣質,她輕咳一聲,又默默放下了手。
……
罪惡王庭的彈窗提前了一個小時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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