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房間,雲想想低聲道:“下次別這樣抱我,我又不是殘了……可以自己走的。”
她方才都不好意思看三哥的臉。
南望月將她放在床沿坐著,雲想想是下意識要脫掉鞋子,他已是先一步上了手。
雲想想又想說自己來,可話到嘴邊,他已是幫她把鞋子脫掉了。
“那兩籃瓜果糕點,是清和書院學子託三哥送來慰問娘子的嗎?”
南望月隨口問了一句,拿過床尾疊整齊的被褥。
雲想想順勢接過抱在懷裡,身子輕輕往床榻內側挪了挪,眉眼彎彎應道:“是啊!”
提及此事,她眼睛亮亮的,興致勃勃。
“你是沒聽我三哥細說,書院裡那群學子還真是可愛~想來三哥也算是交到朋友了吧?”
雲想想自顧自說得高興,又抬手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地。
“我看那名叫文旭的書生性子溫良,模樣生得周正,氣度也不俗……”
南望月安靜聽著,眸光微深了瞬。
他順手將屋內窗戶掩上,語聲溫淡開口:“識人不能只看外表樣貌,人心難測,不若等娘子身體好些,我陪同娘子一道出攤,由我來打聽觀察一番,看清內裡品性可好?”
雲想想擺了擺手,“不必啦!我隨口說說而已……三哥他行事向來比我穩重謹慎,也沒那麼容易敞開心扉……”
“嗯。”
南望月抿了抿薄唇,眼眸微斂。
兩人聊著,雲想想注意到自己的手有些髒。
南望月把棉布浸水,給她擦手。
他模樣認認真真的,因著她手上的凍瘡還未完全好,動作也是極為柔和。
雲想想噗嗤一聲笑了:“阿月,你這樣會把人養懶的呀!”
南望月衝她笑了笑,“無妨。”
雲想想眼睛微微睜大了些,“不能無妨,要有妨。”
南望月卻是起身,從抽屜裡找來一把銼刀,那是專門用來修磨指甲的。
他坐回床邊,拉過她的手。
雲想想才看清楚自己有的指甲斷裂了,約莫是因為做飯的緣故。
雖說有爹孃打下手,但她碰水多,指甲也薄,稍微長長些就會斷。
“謝謝你啊!”她又彎了眉眼,又開玩笑道:“不過真是要有防的。”
南望月抬眸看她,語氣裡有笑意,“經由娘子提點,為夫去賣詩,應該能很快湊齊買房子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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