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彩容本來憋著氣,這會兒聽了,氣呼呼道:“是吧,我都不知道我婆母公爹是怎麼想的,又不是親閨女,疼得和眼珠子似的……還有那柳七娘,是生怕旁人不知道她會舔是吧?”
春喜暗自偷笑了一下。
看來要說服這朱彩容為小姐所用,是不費吹灰之力了。
小姐說得對,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
“你公爹婆母也是拎不清,就不怕嫂子這麼好的兒媳婦跑了嗎?雲家這般窮苦,也就嫂子你願意嫁入雲家,嫂子……我記得你好像是京城本地的吧?”春喜道。
“對!要不是因為執意嫁給雲凡,我又怎麼會在家裡抬不起頭來,一個兩個都不把我當人。”
“雲想想個死丫頭,雲家養她長大容易嗎?好吃好喝的供著,幫她幫襯雲家,她分得那麼清?真是氣死我了!”朱彩容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嗓門,嚎道:“雲凡自個連口酒捨不得喝,藏著幾個錢都偷偷塞給了她,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事兒,我這心裡門清的很。”
對於朱彩容的吐槽,雲想想在暗處聽得清清楚楚。
她勾唇冷笑。
作吧,死勁作。
畢竟不作不死!
春喜聽著朱彩容的吐槽,眼珠子轉了轉,湊近說道:“嫂子啊,我聽你這麼一說,就覺得吧……你還是防著點雲想想比較好,畢竟她同你相公也不是親生兄妹……”
朱彩容臉色一變,盯著春喜看。
春喜又道,“嫂子,不瞞你說,我在雲想想手裡吃了虧,你看我的手,都還纏著布呢,你是沒看到她下手有多狠,她那樣的人,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見朱彩容臉色愈差,春喜火上澆油,“說不準啊……他們私底下就幹了些見不得人的事兒……不然又怎麼老欺負你?”春喜說著,臉色又是一變,“她莫不是處心積慮的想趕你走?真是這般的話,嫂子可莫要讓她如願啊!”
春喜一副為朱彩容著想的模樣。
雲想想覺得上次下手還輕了些,她就該把春喜這丫頭的舌頭給割了。
朱彩容勃然大怒!
身子都顫抖了起來。
氣冒煙了都,
春喜就怕她現在衝回雲家撕雲想想,連忙靠近一步勸阻朱彩容,“嫂子啊,你可別魯莽,不然你沒錯那也成你的的錯了,咱要慢慢來……要讓雲想想那賤人得到應有的……”
啪地一聲響!
春喜的話還沒說完,朱彩容用盡力氣,一大耳巴子狠狠抽在春喜的臉上。
春喜被直接抽摔在地上。
她捂著自己的臉,一臉震驚。
朱彩容指著春喜的鼻子罵道:“狗奴才,你敢質疑我家雲凡的品性!”
暗處的雲想想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一臉問號。
“你罵雲想想水性楊花即可,帶上我家雲凡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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