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柔的表情也放鬆了下來,她靠著床頭,喃喃自語:“他一定很高興吧,我為他培養出了一個可以信任的人……”
說著說著,姜雪柔又開始咳嗽起來。
咳得越發厲害,她用手捂住了唇,等拿開來一看。
手心盡是鮮紅的血。
看著觸目驚心,而姜雪柔的瞳孔也猛地一縮。
南望月拿出手帕,替她擦拭掉手心的血漬。
只是擦到一半,姜雪柔像是受到刺激般,瞪大了眼睛,用力抓住南望月的手,“望月,他快死了!我去見他了,他吐了好多好多血……”說著,她渾身顫抖起來。
姜雪柔的指甲深陷進南望月的肉裡,精神恍惚,唇瓣上的鮮血紅得近乎妖異,“他的江山,他的孩子怎麼辦?他最寵愛的那個孩子,還那麼小,那麼可愛,望月,你幫幫他……”
說著說著。
姜雪柔眼神又突然冷了下來,緊緊盯著南望月,一字一句道:“這片天下本就是他的,你一定要替他好好守下去,知道嗎?!”
“倘若你敢背叛他,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南望月迎上姜雪柔的眼睛。
她總是這樣。
時而清醒。
時而恍惚。
正如此時此刻。
她的目光冰冷,也沒有一絲渾濁。
她抓著他的手。
尖利的指甲,在他的手背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南望月抽出自己的手。
那冷白調的肌膚上,滲出血珠。
“休息吧。”他低聲道,聽不出聲音裡有什麼情緒,而他眸光還是那麼的平靜。
姜雪柔卻是死死地盯著他,幾乎偏執地說道:“你絕對不能背叛他。”
南望月不語,而是起身後退,朝著姜雪柔行了一個得體的禮數,才邁步離去。
“南望月!”身後傳來她的厲喝聲。
“南望月!”
亦如,兒時的他,因做錯了先生出的題,她便這般嚴厲地喊他的名字,告訴他,錯一道題,一天不準吃飯。
兩道,便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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