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兩人齊刷刷瞪向鍾老，異口同聲。
“不行！”
想撿漏？門都沒有！
鍾老原本還想借著這機會把老三的事定下來，可話到嘴邊就嚥了回去。
秦家認親那會兒辦得風風光光，到了他這兒要是就隨便吃頓飯，傳出去不光寒磣，還顯得他鐘家不把老三當回事。
何況他早打算好了，等快過年民意他爹回來、家裡親戚都到齊了，再好好操辦一場。
這會兒要是鬆了口，倒像是他上趕著搶人似的。
他這一沉默，傅老和秦老可算逮著了機會。
傅老笑眯眯的。
“明珠啊，晚上上爺爺那兒去。爺爺讓人燉了雞湯，還特意給你留了半隻板鴨，你上回不是愛吃那個麼？”
秦老一聽，眉毛差點沒飛起來。
好你個老傅，不聲不響連板鴨都備上了？
他趕緊往前邁了半步，嗓門拔高了些。
“雞湯有什麼稀罕的？明珠，上爺爺家去，爺爺那兒有松茸，前幾天剛託人從東北捎來的，這東西可燉肉吃那叫一個香！”
松茸……板鴨。
明珠忍不住嚥了口唾沫，都想吃咋辦？
“松茸？”
傅老嗤笑一聲，慢悠悠地捋了捋袖子。
“老秦啊，你那松茸泡了多少天了？別是擱得都快長毛了吧？明珠，還是來爺爺這兒，新鮮的才好吃。”
“你……”
秦老臉一紅，因為那東西的確是來了幾天了。
“你那板鴨就新鮮了？指不定擱了幾個月了！”
“誰說的，那是昨個兒剛來的。”
“我那松茸也就才三天！”
說著，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又較起了勁兒。
鍾老在旁邊看著，嘴張了又張，愣是插不進半句。
這倆人鬥得跟烏眼雞似的，他倒成了看戲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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