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做完這次生意,有了錢,他會做更大的買賣,像滾雪球一樣,早晚有一天,他要成為讓張總都不得不仰望的存在。
一想到這裡,朱德明就止不住的興奮,街上攔了一輛計程車,直奔老董鏈條廠。
兩天後。
老董鏈條廠的門口停著一排大卡車。
老董也收起了之前傲慢的姿態,給司機師傅們挨個散煙:
“老弟,等一會兒,我這安排了四個人一起安,十分鐘一套,抽根菸的功夫就完事兒了。”
司機叼著煙:“行,正好歇歇,不安這防滑鏈心裡不踏實,我聽天氣預報後天有雪,也不知道能下多大。”
老董:“早安早利索,開大車還是要小心一些,沒毛病。”
老董一口氣走到了車隊末尾,眼看著又有大車開來,眉開眼笑的打招呼:
“師傅,是不是來安防滑鏈的?我是老董,是鏈條廠的廠長,先下來抽根菸歇歇。”
司機把車停下,接過老董遞過來的煙:“得等多長時間,我這還得跑長途呢。”
老董笑著:“快,四個人安呢,先上車歇會兒,到了我叫你。”
老董鏈條廠不遠處,朱德明坐在一輛計程車裡,臉上掛著笑。
汪浩:“朱總,你看後面,又來了兩輛大車。”
朱德明搖下車窗,將頭探出窗外,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按照他和老董的約定,一套防滑鏈他能提六十五塊錢。
朱德明看了看手錶,現在剛到九點半,已經來了二十三輛,這些車都安完,一千五百塊錢進兜!
這買賣做的真他媽痛快!
汪浩見朱德明心情不錯,順勢遞過來一支菸,給朱德明點上;
“朱總,您看最近我也忙了小一週了,之前您答應過我的事兒……”
朱德明轉頭看向汪浩,收起了笑容:“汪浩,你破壞了我的好心情。”
汪浩:“朱總,對不起,是我心急了。”
朱德明冷笑道:“我留學的時候養過一條狗,每次下課回來它都把房間造的很亂,搞得我心情很差,你猜後來我幹了什麼?”
汪浩沒有吭聲。
朱德明繼續說道:“我把它用繩子拴住,用棒球棍打斷了它的腿。”
聽著這話,汪浩背後直冒冷汗。
朱德明:“你怎麼不問我後來呢?”
汪浩低著頭,不敢直視朱德明的眼睛:“後……後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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