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天空飄起了雪花。
林向東開啟門一看，地上薄薄的一層雪。
昨天他聽廣播，說晚上有小雪，果然還真下了。
林父起來的早，站在門口抽菸，望著天：“又是一年冬。”
林向東哼起歌來：“又是一年冬，大雪壓了松，來時的路已分不清西東……”
林父：“瞎哼哼什麼啊，開出租車東西不分可不行。”
林向東：“爹啊，我唱歌吶，你能不能有點兒藝術細菌啊。”
林父撅噘嘴：“哼，想當年，你爹我也有一把好嗓子，那唱歌十里八村都有名。”
出來倒水的林母哈哈大笑：“唉呀媽呀，你可別在那兒吹了，就你那公鴨嗓子還敢說自己唱歌好聽？”
林向東：“爹，此情此景，我要是你，高低得整幾句。”
林父清了清嗓子，剛要開口，大嫂李春蘭走了出來，當著大兒媳婦兒的面，林父還怎麼好意思。
原本醞釀好的情緒，瞬間憋住了，老臉通紅。
林向東哈哈大笑：“爹，你倒是唱啊，都是自家人害臊啥啊。”
林父：“滾一邊去。”
林向東看著老爹還穿著那雙黑色旅遊鞋：“爹，現在還穿網鞋不凍腳嗎？”
林父看著腳上的鞋：“凍啥腳，不凍腳，我穿著正好。”
在廚房忙活的林母說道：“你爹那大汗腳，自帶加熱，不信你瞅著，天再冷點兒，都能冒熱氣。”
林向東和大嫂笑的前仰後合。
下雪了，孩子們都很興奮。
林海嫋哼著歌翩翩起舞，林海果則和小黃站在空地上，一人一狗仰著頭，張著嘴，接雪吃。
林向東趕緊回屋，拿著相機，拍下了珍貴的畫面。
沈靜秋出了屋，來到了林向東的身旁，林向東趕緊讓海寶給他倆也拍一張。
“二叔，我也要拍。”
“好，一會兒都拍，都拍，紀念第一場雪。”
下雪了，吃飯就不能在外面吃了。
廚房不夠大，只能各自為戰了。
每家把菜分了，拿到屋裡自己吃自己的。
以前每到這時候，吃飯這件事兒就變得很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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