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科長，要不你去我朋友的廠子看看？”
馬科長抽著煙：“不用了，你既然是天鵝出租公司的副總，還是老周介紹的，準沒錯。”
朱德明喜出望外，沒想到一切比他想象的要順利。
只不過馬科長也說的清楚，這事兒他是幫單位的司機們問的，不是單位的採購。
“馬科長，既然不是單位的採購，有件事兒我得問清楚，到底有多少師傅要安防滑鏈？”
馬科長彈了彈菸灰，微微一笑：“這麼跟你說吧，你一個廠肯定吃不下這筆買賣，究竟有多少我沒法給你保證。”
朱德明面露難色：“馬科長，這……我總得知道要備多少套防滑鏈吧，您說是吧。”
馬科長不屑笑道：“咱們省今年運輸所大概有五千臺卡車，其中大概有四分之一在咱哈市，至於你能吃下多少，你自己算。”
朱德明一聽這話，笑了，趕緊給馬科長倒酒：“馬科長，您放心，我是個明白人，我把話說前面，到時候我做好登記，按車給你提成。”
馬科長趕緊擺手：“哎，這可不行啊，你拿這個考驗幹部？”
朱德明：“馬科長，您瞧我這張嘴，我胡說，我胡說。”
一小時後，朱德明邁步走出國營飯店，看到街上有天鵝公司的計程車，直接招手攔住了。
司機一看是朱德明，停了下來：“朱總。”
朱德明：“把馬科長送家去。”
司機皺了皺眉，還是下車給醉醺醺的馬科長開了門。
朱德明：“回頭找我報銷。”
聽到這句話，司機才笑道：“好嘞。”
朱德明絲毫沒做停留，一擺手，又上了另一輛計程車。
也許是醉了沒太看清，以為是自家公司的，上車直接坐在後座：“去太平區老董鏈條廠。”
司機看了看醉醺醺的朱德明，沒說什麼。
一腳油門下去，直接竄了出去。
朱德明沒坐穩，差點顛得撞到了車玻璃：“哎哎哎，你咋開車的你，哪個隊的？”
司機沒說話，顯然不想搭理他。
朱德明開始喋喋不休了。
“哎，我問你話呢，你不知道我是誰咋的，我問你是哪個隊的？”
司機：“你話真多，消停坐著得了，一腳油的功夫就到了。”
朱德明火了，心想著，我堂堂一個副總，你跟我這個態度？
“你長沒長耳朵，你叫啥名？就這個服務態度，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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