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腸,酸菜燉血腸,不要酸菜。”
“同志,我們沒這麼做過。”
趙嫻雅:“那就做兩份兒。”
林向東和趙嫻雅同時誠懇的看著服務員,服務員一臉懵,感覺是倆神經病。
不過也沒說什麼:“那我就把血腸撈出來行不?”
林向東和趙嫻雅同時說道:“行,只要血腸。”
趙嫻雅:“對了,再要份兒花生米,聽說花生米補血。”
林向東:“那就要兩份兒。”
血腸上桌,倆人大口吃了起來。
林向東有些納悶兒:“你不是暈血嗎?”
趙嫻雅:“我不暈血腸。”
一人吃了一大碗米飯,血腸見了底,林向東忽然笑了:“真看不出來,你還真能吃。”
趙嫻雅:“你看不出來的事兒還多呢,說吧,還讓我幫什麼忙。”
林向東點了根菸:“小忙,過幾天我的川渝火鍋店開業,幫忙宣傳一下。”
趙嫻雅皺了皺眉:“這個恐怕不太行,這不符合我們臺裡的規定。”
林向東:“那上次你咋能幫我宣傳麻辣燙店呢?”
趙嫻雅:“上次不一樣,店小,新穎,屬於民生一類,開火鍋店宣傳可就不一樣了,我不知道咋往新聞裡揉。”
林向東想了想:“要不包裝一下,我把我四叔腿打折嘍,整成身殘志堅的勵志創業故事?”
趙嫻雅哈哈大笑:“你可真損。”
林向東:“只要能掙錢,我四叔會同意的。”
趙嫻雅笑著說道:“行吧,你告訴我時間,到時候我考慮一下。”
林向東結了賬,被趙嫻雅嘲笑了一番,畢竟以前林向東都是相當小氣的。
林向東微微一笑:“咱也算患難之交了,畢竟一起流過血。”
開車將趙嫻雅送回了家,林向東也沒有再去開出租的想法了,剛輸了三百毫升血,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越想著輸血的情景,林向東越感覺身體虛,冒冷汗。
乾脆去了市場,又買了十斤血腸和十個大豬肝,必須補,天天補。
開車路過麻辣燙店,林向東下了車。
剛進屋,就看到了沈紅軍在跟戴玉蘭倆人一起忙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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