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安撫了老太太,張玉清這關可不那麼好過了。
“我問向國了,他說你一天都不在店裡。”
捱了打的林滿舟相當不爽:“是啊,我不得想招掙錢嗎,你別在這兒添亂。”
張玉清紅了臉:“你說什麼?我就問你一句,你說我在添亂?”
眼看著張玉清生氣了,要是沒人,林滿舟早就認慫了。
可老太太在,侄子林向東也在,作為一個老爺們,多少要點兒臉,硬著頭皮說道:
“我說我這夠煩的了,你別跟我添亂了行不行?”
張玉清原本坐在炕沿邊,回想起了這些年的委屈,直接下地了:
“林滿舟,年輕的時候你幹啥我沒攔著?你總說我添亂,後來呢?
後來你欠了一屁股債跑了,你知道我和兒子這些年是咋過的嗎?
現在你還說我添亂,你還說我添亂!”
張玉清氣的滿臉通紅,一把揪住了張玉清的耳朵,狠狠擰了半圈,疼的林滿舟齜牙咧嘴。
“哎哎哎,疼,張玉清你別跟我倆賽臉奧,你要再擰一下試試。”
張玉清咬著牙:“格老子的,我就擰了,我今天非要把你耳朵擰掉了不可。”
老太太坐在炕沿邊看著,也沒說話。
這是她跟張玉清的約定。
老太太心裡清楚的很,她這個兒子,非要狠角色才能治得住,要不然遲早有一天還得出大事兒。
林滿舟被擰的嗷嗷直叫,在外面玩的林海果帶著小黃跑了進來:
“四奶奶,你為啥要打四爺爺?”
張玉清:“你四爺爺不聽話,欠揍。”
連孫子輩兒都來了,林滿舟的臉更沒地方放了。
不過他這輩子,從不打女人,事已至此,也只能徹底不要臉了:“錯了,玉清啊,我錯了,撒手吧。”
張玉清沒撒手:“說,你錯哪兒了?”
林滿舟:“我不該說你添亂,你沒添亂,你從來不添亂。”
正說著,林父林母也進了屋,過來勸,張玉清終於還是鬆了手。
林滿舟捂著自己的耳朵,火辣辣的疼。
林向東見沒戲可看了,起身拍拍屁股準備走。
林海果跟在林向東的身後,問道:“爸爸,川渝的四奶奶好凶哦,新疆的四奶奶也這麼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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