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之中,無數陣法師議論紛紛。
作為陣法師能夠一呼百應,但不同層次也是相對的。
至少他們這些人,可沒有這個面子說能夠請動葉南天。
此刻的葉南天立於大殿之外的半空,朗聲說道:“聽聞傳訊,三位陣法大師遇到了點麻煩,不知是何麻煩。”
見狀,鷹長空三人上前連忙迎接。
“葉宗主,勞煩你親自跑一趟,我們的確碰到了麻煩,不僅威逼,還想拿刀打殺我等,還請葉宗主幫我等將兇徒拿下。”
鷹長空一臉冷意的喊道,想起餘慶當眾將刀架在他脖子上,逼著他下跪,他便滿腔的仇恨。
“哦?”
“居然有這等事?”葉南天聽完,神色一沉,沉聲道:“兇徒在哪,本宗必定將他拿下,交於三位處置。”
而此刻的餘慶依舊坐在凳子上。
當他見到葉南天的時候,臉上湧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沒想到還挺巧,碰到的是個老熟人。
所以不等鷹長空等人說話,餘慶便率先傳出了聲音。
“葉宗主,那所謂的兇徒便是我。”
他微微昂首,朝葉南天說道。
葉南天聞言,瞳孔一縮,穿過人群將目光定格在了餘慶的身上。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對上那張笑臉。
這一刻他魂冒三丈,下意識打了個哆嗦,渾身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
猶記得那是十年前。
慶國和扶搖帝國外交上產生了紛爭,他受慶帝之託來到扶搖帝國施壓。
正是這一行,成為了他人生中的噩夢。
從扶搖帝國回去之後,這惡魔半夜提著刀造訪風雲宗。
將他連同風雲宗的幾位太上長老綁在一起,蹂躪到天亮。
自那以後,他風雲宗連同整個慶國,都不敢和扶搖帝國再有任何關聯和爭執。
那一個不堪回首的晚上,其受到的心靈創傷,他用了差不多十年治癒,差點成為了心魔。
直到近段時間才徹底走出來,擺脫掉了這一心理陰影。
他千算萬算沒有想到,才走出來,就又碰到了這個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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