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餘慶的小院還沒有到達南國國都。
這些青荒域大佬,也只好耐心的等在大殿之內。
雖然面前桌案上都是玉液瓊漿,山珍海味。
但是對他們這等層次的人來說,和塵土無異。
更何況他們現在都惦記著待會怎麼拜謁聖人,在聖人面前拉好感度。
哪有心思喝酒作樂?
因此明明是南國盡力奢華,燈紅酒綠的宴會,但大殿上竟然有點死氣沉沉的味道。
也就只有少部分互相認識的,還能交談對飲一下。
偶爾還會有人去向鬥魂宗乃至金煌宗之人套近乎,打探聖人餘慶的事情。
當然,在這裡的都是一方大佬,大部分人還是有傲氣的。
你鬥魂宗怎麼樣?不過是聖人家族流傳下來的一個小小分支而已。
你金煌宗怎麼樣?不過是運氣好被聖人收服了而已。
也配讓我們去討好?
因此自恃身份的這些人,在聖人出現之前,更不會有所動作。
在這種情況下,後方傳來的歡笑飲酒,以及觥籌交錯之聲,就顯得格外突出了。
“誰在這種時候還有心思吵嚷?”
大佬們皺起眉頭,朝著後面看去。
卻見靠近角落的一片席面之中,正有兩個彪形大漢坐在中間,身邊圍著七八個人。
同樣都是殿中的賓客,一個個也都是青荒域中有身份的人,此刻卻都正殷勤的和那兩個大漢交談,甚至頻頻敬酒,表現的極為熱情。
眾人一時間不解,這兩個壯漢是什麼人?
位置雖然靠後,但看起來比起坐在前排的金煌宗乃至鬥魂宗等人都還受歡迎。
有靠近的按耐不住好奇心,小聲打探。
“這兩位沒見過,是何方神聖?”
邊上一名宗主小聲道:“噓,小聲點,這兩位可不得了,是北方兩大蠻國之主,分別叫做蠻山河公孫屠。”
“聽說這兩位,當初曾經敗在過聖人餘慶手下。”
若是你跟別人介紹,一般不會說,曾經敗在某某某手下。
畢竟這是敗績,說出去丟人。
但如果這個某某某是聖人,那就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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