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我已極致昇華，卻還是無法撼動你麼？”
天聖老祖喃喃道。
“難怪你也不需要用大道至寶。”
“因為你早就是至尊了。”
他的聲音不大，沒有第三個人聽到。
餘慶卻是微微一笑。
“我說我不是至尊你信麼？”
天聖老祖微微一笑。
“或許吧。”
“但你確實是我此生，碰到過最好的對手。”
話音落下，天聖老祖後撤一步。
同時收回了手掌。
從四面八方壓制餘慶的紅塵之力，瞬間消散。
看著依舊是一身白衣，纖塵不染，連衣角都沒有破損的餘慶。
天聖老祖目光閃動。
“所謂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這句話，我到現在才真正明白。”
他負手而立，感嘆道。
“過去的我，自以為心如明鏡，看透世間一切。”
“更是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認為沒有什麼是我做不到的。”
“但這實際上，也是一種自負。”
“一種我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自負，看輕一切，將自己放在人世眾生之外。”
“我自詡能看清所有，實際上卻看不清自己。”
“就像你說的，我不懂人。”
“所以才遲遲卡在這一步，未能踏出。”
天聖老祖凝視著餘慶。
“好在，我碰上了你。”
“即便現在，我也看不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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