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卻也沒有了青年時期的那般氣盛，鋒芒銳利。
反而有些皺眉。
“怎麼了？”
餘慶開口問道。
荒沉聲道：“我能感受到，威脅就要來臨了。”
“但是，此世生靈之路的修行，卻遇到了瓶頸。”
“被稱作聖人的境界，似乎就是這條修行之路的盡頭了。”
“這二十萬年來，無數強者突破到聖人境界，卻找不到前路的希望。”
“他們無法繼續變強，也就無法回饋世界意志，讓這個世界變強。”
“現在的狀態，能否應對那天外的威脅……很不好說。”
餘慶目光一動，依舊沒有說話。
荒搖頭消失了。
再次出現，又是在十萬年之後。
這次的荒，徹底成為了中年模樣。
身材強壯，眉目堅毅如刀削斧鑿。
但眉頭緊鎖。
“餘大哥，修行之路的後續，我已經推衍出來。”
“人族中，也有強者隱約察覺了這一境界，他們稱之為……至尊！”
“這個層次，強大無比！幾乎便是天地所能容納的極限。”
“但這條路……太過艱難了。”
“若是任由人們自己探索，自己進步的話。”
“恐怕一整個時代，都未必能有一人成功進化。”
“但世界想要變強，不是一個人就能做到的。”
“必須……不斷有人，有很多人達到這個境界，才能讓世界本身變強。”
“可我感覺到，威脅就要來了……”
餘慶凝視著荒：“那你打算怎麼辦？”
荒皺著眉頭，沉默了片刻，方才開口。
“我這一路走來，已然拼盡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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