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莽這時見餘傑從不遠處走過，他大手立刻放在溫書瑤後腰。
溫書瑤身體一僵，現在的天氣她只穿了一件白色上衣，熱量透過薄薄的衣服有很明顯的異樣感。
她平常自己摸自己後面腰的時候一點感覺都沒有，但是顧莽一碰，她感覺癢癢的，有一股很奇怪很麻的感覺。
“你碰我的腰幹什麼啊？”溫書瑤晃了晃自己。
顧莽聲音沙啞，“怕你摔了。”
這是他第二次和她這麼親密接觸，上一次是抱著她上樹，顧莽就是虛碰著，明明也沒碰到什麼，他指尖卻彷彿有什麼柔軟滑過，激得他一身汗。
餘傑心底一沉，他目不轉睛，一眼也不敢往那邊看，直接從旁邊走過去。
顧莽壓低聲音，“你怎麼沒有跟我說餘傑也在學校裡工作。”
“這有什麼可說的。”溫書瑤提醒，“你別罵別人騷貨啊。”
顧莽：“……”
他沉聲，“我瞭解過他，他家裡條件差。”
“……你打聽他幹什麼？”溫書瑤不解。
顧莽沉著一張臉，“我怕你會看上他，你說過喜歡乾淨的男人，他們家這麼窮，萬一你找了他，以後別說給我養老了，你自己都活不下去。”
溫書瑤：“……”
在書裡，餘傑最後是考上大學從政了，聽說後來坐的職位還不低。
不過……
“我什麼時候說我要找餘傑了，半年前餘傑在我手底下一直過得水深火熱，我們兩個人的關係現在只能說是普通同事而已。”溫書瑤強調。
“誰知道後面會怎麼樣？”顧莽陰沉的臉色看向別處。
溫書瑤腳步停了下來，顧莽心裡一緊。
溫書瑤想了想，她覺得不說實話的話對顧莽不公平，她心虛的低下頭，“其實……其實我可能給你養不了老了。”
顧莽：？？？
什麼意思？回城不帶他了？還是說要找個小白臉過二人世界。
顧莽一張臉拉得老長。
“你看你身體強壯，我雖然比你小，但是我也不一定活得過你。”溫書瑤抿了抿嘴，“我，我如果比你走得早的話，嗯……那隻能靠你自己了。”
顧莽：？？？
“我就實話跟你說吧。”溫書瑤深吸一口氣，“我不打算找男人結婚了，等以後能回城了，我要學一輩子數學。”
“我原先想著要不讓我侄子侄女替我給你養老，但我侄子侄女他們有可能不願意，我不能左右別人的人生，其實……其實就算是我自己的孩子不願意，我也強迫不了他們。”她咬緊牙關。
顧莽一愣，“你不找其他男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