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安靜了下來,除了溫書瑤臉上的溫度在上升,太安靜了,她能聽到蚊蟲飛到煤油燈的火焰中發出的爆裂聲。
她也感覺自己的臉快要爆開了。
顧莽怎麼就聽不懂呢,要是別人這樣說她,她早就改正了。
但是顧莽不知道立刻改正,還偏偏要讓她叫,他就不覺得這是在羞辱他嗎?
“你叫。”
溫書瑤感覺顧莽的聲音像是惡魔的低吟,還有一種挑釁。
她唇瓣動了動,終於發出了嗡叫的聲音,“騷,騷貨……”
溫書瑤現在真想鑽到被子裡哭,因為她覺得她叫的一點氣勢都沒有,根本達不到讓顧莽覺得羞辱的效果。
她腦子到現在都是懵懵的。
溫書瑤心想著她不管了,顧莽要叫就叫吧,以後別人生氣了打他那也是他的事。
就算不打他,別人偷偷的在背後罵他,那也是他先罵別人的,所以他也不吃虧。
溫書瑤就當自己聽不見好了。
她剛這樣把自己安慰好,就聽到顧莽又笑了,不知道是不是在嘲諷她,溫書瑤臉上剛降下來的溫度又重新漲了回來。
“那你有沒有聽到大隊裡說是我騷還是餘傑騷?”顧莽壓制著身體溫度的上升,他往溫書瑤那邊湊了湊,偏向兇戾的眉眼舒展開。
“你!”溫書瑤強調。
顧莽沙啞著嗓音,“那就是我比他強。”
村裡人哪會評價他這個,原來在大小姐心裡他是比餘傑騷的。
溫書瑤:“……”
溫書瑤覺得自己被嘲諷了,今天顧莽錯了三個字,她總算是抓到了機會,在他手心狠狠地打了三下。
第三下的時候顧莽手掌合住,攥住那根柳條,他黑瞳緊盯著她的臉,“你生氣了?”
溫書瑤有一種被抓包的感覺,她剛才好像是公報私仇了。
公報私仇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在教育的事情上,溫書瑤臉又熱了,眼角的那顆紅痣跟要燃燒起來了一樣。
她以前根本不是這樣的,都是顧莽,溫書瑤表示自己以前根本就沒有應對過顧莽這種人,好教的時候很好教,不好教的時候特別難教。
一點也不聽話。
溫書瑤憋著氣擺正自己的心態,“那我跟你道歉。”
顧莽:“……”
“你練字吧,我睡覺了。”溫書瑤看自己睡覺的時間到了,她躺到床上。
她真想在被子裡捂著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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