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莽沒在意,想著這倆人恐怕又得罪什麼人了,都打到家門口了。
不過只要不鬧到他面前就行。
他動都沒動,然後開始洗臉,水潑到臉上,他剛有所動作,就感覺自己嘴上有點疼。
顧莽洗了臉想回屋看看自己嘴上怎麼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又不敢進去,只能進廚房水甕裡看了看。
他嘴破了,都破的流血了,一晚上也沒好。
怎麼回事?他昨天喝醉了什麼也不記得了,而且這眼睛怎麼也有點痠疼。
這時村醫進了院子,顧母趕忙把村醫往房間領,她一邊說一邊看向顧莽,“這邊這邊。”
她懷疑是顧莽乾的,畢竟顧莽昨天喝醉了,他喝醉了就會打自己看不慣的人。
記得上一次喝醉就把他姨父家的那幾個沒血緣的表弟給打了,就因為他那幾個表弟對他姑姑不好。
還是老頭子拿著東西過去賠罪的。
這次說不定就是他下的手。
村醫進了門,顧母就對著自己這個繼子開口了,“顧莽,是不是你打的天賜跟朝雲?”
顧莽:???
“我打他們幹什麼?”他皺了皺眉。
顧母根據自己的經驗,“肯定是你乾的,你早就看天賜不順眼了,而且你還打了朝雲,朝雲的臉都被你給打腫了,你怎麼這麼狠心啊?”
“不是我乾的。”顧莽幾乎可以肯定,他陰沉地看著顧母,“我一般不會打女人,更別說打女人的臉了。”
他基本上都是用力甩開。
“大晚上他們兩個人不在房裡,我打他們幹什麼?我喝醉如果去打他們,他們也應該在房間捱打,怎麼可能倒在院子裡?!”顧莽突然加重聲音。
顧母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撂下一句,“等他們兩個人醒了就知道了。”
“一邊去。”顧莽冷臉。
顧母:“……”
顧莽開始淘米下鍋,他心情不好,昨天晚上話已經說的那麼清楚了,他就不耽誤她了。
溫書瑤生物鐘起床,她想到昨天發生的事情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臉上有點熱。
她起床還有點不自在,話說昨天她打了顧莽幾巴掌來著,不過誰讓他耍流氓,突然就親她,還愛哭。
溫書瑤又出去,顧莽正在燜米飯。
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溫書瑤一見他非常不自在,她冷著一張臉。
顧莽也冷著一張臉。
鍋還沒掀開,顧天賜那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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