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走廊人來來往往。
病房人多沒位置，顧莽都是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晚上睡三四個小時，白天偶爾眯一會兒。
今天中午他躺在走廊的椅子上準備眯十分鐘，也許是太累了睡得比較沉，他在夢裡夢到他不在家，那一個個騷貨都朝著大小姐獻殷勤。
乾淨，性格好……雖然那幾個騷貨沒一個合格的，但是個個都會偽裝甜言蜜語，不像他一個老實本分的男人，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大小姐說不定腦子一沉就被騙了。
他揉了揉太陽穴，覺得自己心跳的有些快，本來還想今天空閒了就發個電報，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去了。
顧莽回到病房跟姨媽說了一聲，也跟女護工多囑咐了兩句。
基本上他能幹的活都自己幹，只有比較私密一些的才讓女護工跟著。
顧莽趕緊朝著郵電局過去了。
“幫我給我媳婦兒打封電報。”
“行，你說一下我發。”
“姨媽，安。”
電報是按字數標點論錢的，就連收電報的名字都算錢，所以發電報的人都是字數能少就少，能簡單就多簡單，對方領略到意思就行。
“就這三個字？”
“還有，別理騷貨，他們不懷好意。”他沉著一張臉。
“……”郵遞員抬眼看了一眼顧莽，顧莽長相一看就危險不好惹，他忍住沒甩臉，“同志，有兩個字我們不能打，這是不文明用語，請換幾個字吧。”
顧莽：“……”
兩個人互相對著視線。
顧莽皺著眉又想了想，“把騷那個改成馬。”
他相信大小姐一定能明白這個字到底是什麼字。
郵遞員：“……”就非要發這個是吧？
郵遞員想了想，還是給發過去了。
顧莽怎麼想怎麼都不安心，但是又沒辦法，又想著能不能借傅長明那邊的電話跟大小姐聊聊天。
他都多久沒聽到大小姐的聲音了，也不知道他不在大小姐睡不睡得著？
顧莽想，大小姐肯定會想起他吧，偶爾也會睡不著。
他去找傅長明，走進他科室就看到他正在打電話。
“好了，現在書瑤已經結婚了，你能有什麼辦法？你們兩個人下鄉的地方現在隔得那麼遠，連面都見不了，你現在就安安心心在下鄉的地方待著吧。”
“沒事，書瑤性子很安靜，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等時局好了，他們兩個人肯定過不下去。”
“你們兩個人是青梅竹馬，從小在一起長大，當時兩家人還說是娃娃親，你跟她了的感情不是現在這個叫顧莽的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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