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經常帶著面具,臉上的皮膚越發白淨。
東方若真怔怔地看著她的臉,緩緩低聲笑起來,笑著笑著,突然變得狠厲又危險。
咬牙切齒地說道,“木槿!為了逃開我,你真是煞費苦心啊!今後你別想離開我半步!我要讓你日日下不來床!看你還怎麼逃!”
木槿既絕望又煩躁,嚷嚷道,“東方若真!強迫女人算什麼男人!”
東方若真一邊瘋狂地扯著自己衣服,一邊冷笑道,“算不算男人,今晚就讓你深刻體會到!”
禁了一年的男人有多可怕,木槿這回是充分體會到了。
幾個時辰的折騰,木槿覺得自己幾乎快要死掉了。
模模糊糊中,似乎聽到男人低聲哭泣聲。
似乎還挺委屈的樣子。
不等她聽清楚他說的什麼,他新一輪的折磨又來了。
這男人一邊傷心落淚,一邊對她發著狠……東方若真這個大瘋子!
宋持這一晚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了。
越想越覺得窩囊。
他沒把女人娶回來,倒把自己給賠出去了。
成了蘇皎皎的面首,難不成今後他的名字前面還要冠上那個女人的姓?
蘇宋持?
我草!
越混越回去了。
第二天,無數官員正在議政殿商議著政務,江九卻在門口探頭探腦的,顯得鬼鬼祟祟的。
舒雲川昨晚為了討好媳婦兒,專門吃了藥,累得腰幾乎斷了,一邊捶打著後腰,一邊隨口問了句,
“江九,是有事嗎?”
江九憨聲憨氣地嚷嚷道,“蘇皎皎派人送來十幾個箱子!”
宋持坐在最上手,聽到這話,心頭猛然一跳,覺得有點不妙,剛要出言阻止,江九已經快人快語地接著大聲說道:
“她說是給面首送來的嫁妝!”
咳咳咳!
偌大的議政殿驚得一片咳嗽聲。
蘇皎皎這是又出什麼么蛾子?
王爺失憶了,有些話也不敢明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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