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淮文狠狠瞪了那琴一眼,轉身就走。
那琴還想追上去繼續捉弄一下牛淮文,卻被江一用劍攔住了身子。
那琴看過去,看到了幾丈外的江南王,她還是有點畏懼宋持的,趕緊低眉垂眼打招呼,“王爺。”
宋持目光清冷,冷淡地說,“剛才做的不錯。”
捉弄了牛淮文,這是宋持喜聞樂見的。
接著,宋持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接著來了句,“還有嗎?”
那琴:???
江一抬眼皮,語氣冰冷,“那個好好露,你還有沒有?”
那琴遲疑了幾秒鐘,怕怕地說,“還有兩瓶在我王兄那裡。”
宋持給江一使了個眼色,江一很有默契地瞬間消失了。
宋持轉身就走了。
那琴呆在原地,嘴巴撅得老高。
江南王為什麼也要好好露!!!
不一會兒,江一帶著兩瓶好好露來到了宋持的屋子。
“王爺,兩瓶好好露拿到了。”
宋持接過去一瓶看了看,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眸光波光瀲灩,唇角微微勾起。
“那瓶你拿著吧。”
江一也不吃驚,也不多問一個字,默默將好好露揣進了懷裡。
怎麼用,用到誰身上,已經有了打算。
宋持低聲嘀咕著,“效果只有一個時辰,時間短了點。”
江一:“嗯,確實。”
東方若真氣焰沖天地來到木槿身邊,正看到幾個小廝將一個醉漢壓在地上,那個醉漢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憑嘛不讓人摸?長成那樣不就是勾引男人的嗎?老子也是花了錢的,花了錢就該盡情讓老子耍!”
一個小廝還氣鼓鼓的跟他講理,“你摸的那是我們經理,不是店裡姑娘!”
“只要是娘們,老子花錢就能上!”
東方若真聽得額角突突直跳,早就壓制不住怒氣,將幾個小廝輕鬆提溜開,一把將醉漢拎起來,在他後膝窩一踢,那人猶如提線木偶一般,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小爺的女人你也敢摸?誰給你的膽子?”
東方若真滿眼的邪佞毒辣,兩手抓著醉漢的兩隻胳膊,突然灌注內力,眾人就聽到一陣咔嚓咔嚓碎骨頭的恐怖聲音,醉漢的兩隻胳膊鬆垮垮耷拉下去,裡面的骨頭都碎成了很多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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