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江南王久久甩不開這個陰影了,揪著這個問題不斷地詢問蘇皎皎。
“我真的老了嗎?”
“不老,不老,依舊英俊無比,一看就像個二十歲的。”
“畢竟比你大那麼多歲,你覺著我體力跟不上了嗎?”
“沒有,沒有!”為了哄好男人,蘇皎皎厚著臉皮誇,“每次同房都讓我招架不住,太猛了。”
男人垂著眸子,顯得幾分落寞,“那你滿意嗎?”
蘇皎皎看著平時飛揚跋扈的男人如此消沉,覺著還怪可憐的,摸著他的腦袋,柔聲說,“很滿意,非常棒!”
“我怎麼覺著你是在安慰我呢?”
蘇皎皎沒注意男人唇角微微勾起以及他眼底一閃而過的精光,疼惜地勸著,“不是安慰,是真心話!每次都讓我非常滿足,非常快樂。”
“哎,”男人假模假式地嘆了口氣,裝出憂鬱的口氣,“我今天紮了針,就很虛弱,估計就不能讓你滿意了。”
“今天扎針了,傷了內力,咱就歇歇,好不好?”
“你嫌棄我了……覺著我老了,是不是?”
蘇皎皎瞬間心軟無比,撲在他懷裡,胡亂說著,“沒有,你別多想,如果你不累,今天就不歇了。”
男人終於得逞了,差點憋不住笑出聲來,死死咬著嘴唇才掩飾住笑意,委屈巴巴地應了一聲,“好。”
當晚,蘇皎皎面對男人兇猛的態勢,有點懷疑人生。
這是今天紮了針,傷了內力的人?
剛說悠著點,江南王立刻延續之前的委屈和傷感,說她嫌棄自己老了,蘇皎皎也不好再阻攔他,只能由著他證明自己不老。
而同樣徹夜未眠的,還有江九。
他又被罰了頂著大石頭站樁。
累得大汗淋漓,雙腿顫抖。
江三圍著他,一邊嘆氣,一邊數落,“你說你怎麼就缺根筋呢?”
江九理直氣壯,“我踹門也是聽王妃的吩咐啊!”
江三無奈地重重嘆了口氣。
三小隻在三歲的時候,都安排了老師。
二郡王識字習武之外,要額外跟著李御醫學醫。
三郡王額外跟著池淵玉學經商。
至於小郡主……她是幹啥啥不行,撒嬌第一名。
識字……學幾炷香就沒了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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