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但我覺得他們家那兩個小男孩身份不簡單。”
“你夢到了？”
“之前夢到過，夢裡指示我去救他們，但是被芽芽娘搶了先。”
許勁山沉默不語。
雜民村魚龍混雜，有流民，有上面被貶的官員，莫非那倆小孩有什麼背景？
他的臉毀成這樣，升遷無望，必須再找一個穩妥的退路。
之前的事，他本來只想做一次就收手，可現在，如果他不做，只能被餓死。
“爹。”
“怎麼了？”
“小伍留不得。”
“為什麼？”
“腦子告訴我這個人遲早要背叛您。”
“行，我知道了。”
許清清咬了咬牙，接著說：“芽芽也不能留。”
許勁山抬起頭，直視女兒，許清清不躲不避，跟他對視。
“也是腦子告訴我，等她長大，會成為您最大的絆腳石。”
“可她也是我女兒。”
“我知道，爹，我只是告訴您可能會發生的事。”
“你去吃早食吧，我再想想。”
雖然對前妻生的幾個孩子沒有多少感情，但畢竟流著自己的血。
許勁山罕見的猶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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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棉棉吃過早食，先帶著劉老伯跟另一個幫工一起拉著板車來到軍營的西邊。
馬廄營在外圍，老遠就聞到夾雜著糞便的臭味。
他們拉著板車來到馬廄外，被值守的小兵攔下。
江棉棉趕緊上前說明來意。
一聽是沈將軍的意思，小兵沒敢怠慢，立馬進去通報了馬伕頭。
不多時，一個面色黝黑的中年漢子走出來，正是管馬棚的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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