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管事的一口答應，“我們窯場大，每年都有不少燒廢的陶器。”
江棉棉另外又拿出三十文塞到管事手裡，她指著一堆沒用的碎陶渣問：“那些能給我嗎？”
管事掂了掂手裡的銅錢，眉開眼笑：“行，你們要就都拉走，反正也沒用。”
“還有個事，我想請你們這手穩的師傅，幫我把這些陶盆下面鏨個孔，一文錢一個，不知道有沒有師傅願不願意幹。”
管事狐疑，“好好的陶盆你鏨孔幹嘛？”
“有用，不知方便嗎？”
“我就會，我來給你鏨吧。”
一個孔一文錢，他幾下就能鏨一個，這錢掙的也太容易了。
不過這錢也不是人人都能掙，沒個十幾年的手藝在身上，力度把握的不好，一敲碎一個盆。
江棉棉付錢，兩人約定好下午來拉貨。
下午她沒去，而是讓宗束跟二柱一起，以後事情越來越多，她不可能事事親力親為。
“阿束能找到地方嗎？”二柱懷疑。
“當然能，二哥，路線我都記下了。”
宗束坐在二柱旁邊，躍躍欲試的問，“二哥，我能趕車嗎？”
二柱不以為然的把牛繩遞過去：“你試試。”
宗束：這麼隨意的嗎？
“二哥，你趕牛跟誰學的？”
“沒誰，你江姨買了頭牛扔給我，讓我趕回家，我就趕回來了。”
“就這麼簡單？”
“對啊。”
老牛在前面打了個響鼻，呵呵，天真的人類，要不是看在主人的面子上，我一定會讓你知道牛兒為什麼那麼犟。
宗束趕了會，發現確實跟二哥說的那樣，沒有任何技術挑戰。
是個人都會。
兩人來到窯場後院，二柱看到那些奇形怪狀的陶盆，艹了句，“我娘買這些東西 幹嘛？”
“肯定有用。”
因為賣的便宜，上貨都得自己上，兩人跑了四趟，才把東西全部都拉回去，大大小小奇形怪狀的陶盆堆滿了段擇五家的院子。
還有一大堆碎陶渣。
段擇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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