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鳳，下來。”
玄鳳撲稜著翅膀飛到秀蓮跟前。
它心裡還算有點數，不會去抓秀蓮肩膀。
“瞅你這爪子，也忒尖了，我記得前幾天還沒這麼尖啊？”
玄鳳咕咕叫了兩聲，埋頭吃東西。
“少跟蒼牙打架，再打你身上的毛就要掉光了，到時候變成一隻禿雞怎麼辦，都不用拔毛，直接就能下鍋。”
咕咕。
我是野雞中的戰鬥雞，不用下鍋。
蒼牙老子才不怕它，早晚打的它屁滾尿流。
玄鳳吃完，傲嬌的飛上屋頂，拿屁股對著秀蓮。
“還不高興了，一隻雞氣性也這麼大，服了。”
秀蓮扶著肚子進屋，她的肚子圓滾滾，肚皮繃的死緊，看上去有些嚇人。
每回她去洗衣裳，村裡那些人都會討論她的肚子。
都說她的肚子圓，十有八九是個閨女。
一開始她心裡還有些失落，但只要想起婆婆說的話，她又有了底氣。
今天那些人又開始議論她的肚子。
“大柱家的，你婆婆那麼能幹，家裡又是蓋新房，又是賣菜薹，掙了不少吧，你這頭胎要是生個女兒，你婆婆會不會不高興？”
問話的是個村裡的婦人，她有個女兒，跟二柱差不多大，此時也跟在她娘身後洗衣裳。
“我娘說，”她的聲音不大，在嗓子裡咕噥，“生兒生女都一樣。”
“大聲點，你膽子怎麼這麼小，一點都不像你婆婆，不像我閨女，從小膽子就大，性子外向，你要向我閨女學學，唯唯諾諾的上不得檯面。”
婦人得意的說。
她閨女也在後面捂著嘴偷笑，臉上露出自得之色。
秀蓮拿著棒槌的手繃的死緊。
“秀蓮，在外面不要怕，誰敢欺負你你就罵回去，有娘給你撐腰。”
“遇事不要忍著，你有娘有大柱，誰敢惹你，乾死他丫的，娘給你善後。”
她猛地抬起頭，棒槌捏在手裡。
“你才上不得檯面！”因為生氣又有些害怕，她的聲音顯得很尖，還有些發顫。
“我婆婆就喜歡我這樣，你閨女膽大跟我有什麼關係，我為什麼要跟你閨女學？你在我跟前講這種話才上不得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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