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段擇五挑著擔子離開。
么娘摸了摸墩子的小肚子，“那個人很兇是不是？嚇我一大跳。”
正好被轉回來的段擇五聽了個正著。
么娘：……
“呵呵，段大哥是不是有東西沒帶，我去幫你拿。”
“水瓢。”段擇五惜字如金的說。
么娘偷摸著觀察了一下他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應該沒聽到。
她小跑進灶房，拿著葫蘆瓢出來。
“給，段大哥。”
段擇五伸手的同時，挑著他的眉頭問：“我很兇？”
么娘：！！！
“沒有沒有，我瞎說的。”
“是嗎？”
么娘趕緊解釋，雖然她也沒說錯，但背後蛐蛐人確實不好，雖然只是跟墩子蛐蛐。
“是我的錯，我不該跟墩子嚼舌根。”
段擇五忍住笑：“說就說了，我本來就兇，你怕我？”
么娘心想誰不怕你啊。
但她還是硬著頭皮搖頭，兩手揪緊衣服下襬，“不怕啊，大家天天在一塊幹活，我怕你作甚。”
“最好是。”
段擇五挑著擔子離開。
么娘拍了拍胸口，嚇死了。
怎麼這麼可怕，感覺自己剛才一個沒回答好，腦袋就要分家。
她又蹲下抱住墩子，這次蛐蛐左右看了確定沒人才說：“下次離那個人遠點。”
墩子哼唧兩聲表示贊同。
么娘把筐裡的東西倒出來，木耳放到簸箕裡，之前已經攢了一些，正好放在一起曬。
榛子本身就已經幹了，掃乾淨上面的樹葉雜質，收進麻袋裝好。
下雪沒事時，可以烤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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