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霜明白她的顧慮,垂目輕笑,“王妃儘可放心。”
江晚又若有所思地看了少年一眼,低聲吩咐,“過會兒把他帶到小世子那處,至於名字,便叫麴生吧。”
“是。”
又翻了兩頁,才是最後二人。
他們是兩個一眼過去沒什麼特徵的中年男子,擅長也是一片空白,想來是實在沒法寫了。
江晚又翻了翻了冊子,確定沒了之後,才抬眼問了幾句。
得知他們是烏金衛裡負責冶煉的人,點頭應下,“你便叫王焰吧,你叫王炫。”
“是。”
江晚低垂眉眼又翻了便冊子,才抬眼繼續說道,“你們是父皇賜下的人,本宮不會過分苛責,可也希望你們明白日後的主子是誰,否則別怪本宮不客氣。”
眾人恭敬應下叩首後,江晚揮了揮手讓他們各自離去,“麴生留下,旁的人年後本宮再安排你們,去吧。”
“是。”
待烏泱泱的眾人離去,江晚總算鬆了口氣,端起有些微涼的茶水輕抿。
墨竹笑著帶湘竹和夏花走進,看她一副疲憊模樣,低聲問道,“王妃可是累著了?”
江晚搖了搖頭,打起精神坐直,“湘竹,把麴生帶去小世子那處,容嬤嬤問起就說是父皇賜下的人,她自然會明白的。”
“是。”湘竹躬身應下,帶著少年快步離去。
說罷,揉了揉眉心衝夏花說道,“帶夏霜去安頓下吧,往後你們幾人一起伺候本宮,儘快熟悉。”
“是。”
目送二人離去,房中只剩下墨竹,江晚才神色慵懶地往後靠去,癱在軟墊上不願再動彈,“我還以為父皇會給我十個暗衛護身,不曾想竟然只有兩個。”
墨竹輕柔笑著,隨手一摸茶盞,發覺果然冷了,斂袖去添茶,“王妃如今身在王府,安全應當是無虞的。”
“只是有些沒想到,竟然會給我這般幾個人。”江晚攔住她倒茶的動作,輕笑起身,“不必倒了,我一會兒要去書房忙碌,你不是還要去看鋪子麼,如今時辰也不早了,快去吧。”
說著,從袖中取出一張銀票塞到她手裡,“我思來想去都覺得什麼也不如銀錢來的實在,這些銀錢你拿著傍身,無論日後那鋪子經營的如何,都夠你過日子了。”
墨竹也不推辭,笑著收下,“那奴婢便恭敬不如從命了,謝王妃賞。”
江晚緩步往外走去,“左右如今閒著無事,我送送你。”
墨竹愣了愣,低聲說道,“這不合規矩,奴婢哪裡當得起。”
江晚笑著抬步往外走去,“這有什麼合不合規矩,你既是自由身,便是王府的客人,我送送你也是應當的,往後也不用自稱奴婢,跟韶韶一般叫我姐姐吧。”
見墨竹面露猶豫,江晚也並不催促,這麼多年的稱呼,突然改口總得適應一些時日。
二人緩步走著,不知過了多久,王府大門遠遠地映入眼簾。
江晚腳下微緩,輕聲說道,“我以前一直覺得府上的路很長,今日卻覺得似乎很短。”
”。短長了生便路,同不念所思所過不,的樣一是都路實其“,頭搖著笑輕,頓了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