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卻聽趙知行低啞著嗓音說道,“我問過王全了,宗室眾人也被父皇打發離京,估摸著初五才會回來。”
頓了頓,笑著說道,“如今京中只有你我二人。”
灼灼熱氣撲在江晚頸側,令她不由輕顫,還不等她再分說什麼,就被溫熱唇舌打斷,旋即便徹底沒了清明,只有短暫嗚咽。
不知過了多久,層層床幔中伸出一隻白皙的手,握緊床邊緩緩用力。
“趙知行,真的不行了。”
她嗓音柔軟的厲害,帶著溼漉漉的沙啞。
“嗯?”
察覺短暫分離,趙知行不滿皺眉,骨節分明的手握緊床幔外的手,氣定神閒地笑著將人捉了回去,垂目將她細微的啜泣吞入腹中。
時間似乎過得很快,又似乎很慢。
等趙知行終於神清氣爽地放過江晚,已是初四午後。
江晚無力地倚在軟墊上閉目養神,面上薄紅,眼底卻泛著淡淡烏青。
趙知行心虛地盛了碗烏骨雞湯放到小桌上,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順著她微敞的中衣往下看去。
“要不我們繼續?”
江晚涼涼的聲音響起,竟是不知何時睜開眼,看到了趙知行逐漸火熱的眼神。
說著,顫著指尖去解腰帶。
趙知行忙攔住她的動作,拉著她的手輕吻一下,殷勤地給她揉捏著腰腿,“我就是看你睡著沒,沒別的意思。”
江晚冷笑一聲,懶得跟他爭這些,又合上了眼。
趙知行見狀,不由小聲嘟囔,“食色性也本就是人之常情,我又不是柳下惠,哪裡能坐懷不亂。”
江晚閉了閉眼充作沒聽到。
又聽他繼續說道,“我昨日真的準備讓你休息的,可盥室那面琉璃鏡當真不錯,你不是也看到了,我實在,沒忍住……”
江晚也是沒忍住,沒忍住怒氣衝衝的一腳登在他胸前,卻拉扯到痠軟的腿筋,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趙知行沒想到她會這般,忙收起調笑心思,帶上內力給她用力揉按,“別動,養好了任你打罵。”
聽他說起昨夜,江晚是又氣又羞,又怒又疼,只覺眼中酸澀的厲害,漸漸升騰起了霧氣。
趙知行手忙腳亂地去給她擦淚,可指尖觸及她柔嫩的側臉,又不由之主地滾動了下喉結,忙輕咳一聲避開她的眼神,用指腹擦去溼潤,“此番是我的錯,你打我就是,別哭。”
江晚被他這連串操作氣得無語,又覺得實在好笑,不由好奇問道,“這幾日你就不覺得累?”
按理說趙知行是出力的那方,這般接連幾日,再健碩的身子也該扛不住了吧。
聽她語氣緩和了些,趙知行總算鬆了口氣,垂著眉眼給她捏腰揉腿,“不累。”
說罷,目光灼灼地看了她一眼,蹭了蹭鼻尖,“主要是你累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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